大仙、夜猫子翻进来偷东西。”
我心里一松,又追问:“那大门呢?我想要个特别结实的铁门。”
雷师父嘬了口旱烟,摇了摇头:“铁门难办,这玩意不是现成能买的,得特意打,费料又费工。”
我忽然想起之前帮过忙的廖师父,他那儿手艺应该是没问题的。
“我有铁门!就是不知道尺寸合不合,您能帮忙装上不?”
雷师父眼睛一亮,把旱烟锅在鞋底磕了磕,拍着胸脯保证:“有门就行!尺寸差一点没事,我给你修修整整,肯定能装上。记住啊,铁门尺寸宁大勿小,大了能改,小了可就没办法了!”
我连忙应下,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只要能把门窗都弄结实,往后不管是“盗圣”棒梗,还是别的什么麻烦,至少能先挡在门外头。
轧钢厂的车间里满是机器轰鸣声,我找了半天才在角落的工具房看到廖师父,他正蹲在地上摆弄一堆旧零件。
我刚开口说大铁门的事,身后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易中海不知从哪儿闻着动静,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柱子,找廖师父做什么?”
易中海脸上挂着惯常的温和笑意,话却对着我说:“你要是想打什么东西,跟我说一声就行,哪用得着麻烦外人。”
我心里门儿清他的心思,连忙摆手:“一大爷,这可不行。我要做的活太大了,不能耽误您的正经事。您是厂里的八级工,手艺精贵着呢,哪能为我的私事分心。”
这话刚落,一旁的廖师父没摸清门道,直愣愣地接了话:“嗨,也不是啥大事,柱子让我帮他打个大铁门。你要是愿意接,我让给你也行。”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了变,他凑近两步,压低声音:“铁门?这可不是小活,得用不少料,不是随便找些边角料就能解决的。”
他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警示。
“柱子,你也是厂里人,该知道规矩——私自用公家的物料干私活,这要是被查出来,可是犯法的事!”
我没接话,易中海却越说越急,语气里带了点不满:“柱子,你往日在家门上锁,我没多说什么。怎么现在还想装防盗门?你家是藏了多少值钱东西,成了大财主?你在四合院里装这么个防盗门,让街坊邻居怎么看我们?这不是明着把人往外推,显得你防着大伙吗?”
车间里的机器还在响,可我和易中海之间的气氛却有点僵。
我知道他是怕我搞特殊,更怕这事传出去影响四合院的“和睦”,可比起这些,挡住未来的麻烦才更要紧。
我攥着易中海的胳膊,把他拉到了一边上说话,语气里满是急慌的解释:“一大爷,您是真不知道我的难处!我爸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了快一年,这家里里里外外全靠我撑着,白天上班晚上还要管雨水,我是真累得快扛不住了,也怕啊!这才咬牙装了个大铁门,就想图个安心。”
易中海皱着眉,手一甩挣开我的拉扯,语气带着明显的不信:“怕?你早前干什么去了?这都过去快一年了,现在才想起装门?”
“早前我哪有钱啊!”
我急得声音都高了些。
“这不是,前阵子才稳定住工作,攒了点钱,之前还得给雨水买自行车,哪有闲钱装门?”
可易中海还是摇头,板着脸道:“不行!你这门装得太扎眼,院里人该怎么看?你一个大男人,顶门立户的,有什么好怕的?”
这话彻底点燃了我憋了许久的火气,我盯着他,声音里带着破罐破摔的直白:“怕什么?我坦白了!我现在厨艺练出来了,以后在家烧点好吃的,要是有人上门蹭吃蹭喝怎么办?更何况我旁边就是贾家,您又不是不知道,贾张氏那手脚多不干净!你们各家都有人在家看家,不怕丢东西,可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