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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显而易见的后怕。
“医生说你只是皮外伤,万幸没伤到骨头和神经。”
许半夏动了动手指,后脑的钝痛提醒着她昨夜的惊魂。
“王全呢?”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抓起来了,人赃并获。”
我递给她一杯温水。
“警察说他醉得一塌糊涂,在现场就被按住了。”
后来童骁骑和高辛夷都来看过她,一个个红着眼圈,骂王全不是东西,让她一定要起诉,送他去坐牢。
许半夏看着窗外的阳光,沉默了很久,最终轻轻摇了摇头:“算了,他也是被日子逼疯了。”
我知道她的性子,看着强硬,心肠却软,见不得人真的落得万劫不复。
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还是找到了看守所里的王全。
隔着铁窗,王全没了那天的疯狂,脸色苍白,眼神躲闪,酒醒后的恐惧写满了整张脸。
“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他反复念叨着,双手紧紧抓着铁栏杆。
“之前跟你们说的两千万,是开玩笑的。”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
“半夏不想起诉你,但这不代表你没罪。故意伤害,加上之前的勒索,足够你把牢底坐穿。”
王全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没了血色。
“不过,半夏仁厚,我也不想赶尽杀绝。”
我话锋一转。
“我听说你以前在厂里学过俄语,还能说几句?”
王全愣愣地点头,不明白你想说什么。
“这里有五十万。”
我把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拿着钱,去俄罗斯。找个正经活干,重新开始。这笔钱够你安稳立足,别再想着歪门邪道。不然,下次没人能救你。”
王全看着桌上的银行卡,又看看我,眼里先是难以置信,随即涌上劫后余生的狂喜和羞愧。
他用力点头,声音哽咽:“谢谢……谢谢你们……我一定走,再也不回来惹事了……”
走出看守所时,阳光正好。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灰色的建筑,知道这事还没算完。
国内的法律太严苛了,就算我现在有钱有势,也不能说杀人就杀人。
如果我干了,搞不好也是要麻烦的。
这不是国外,有钱就大晒。
这是国内。
想要收拾王全,就得想法子哄他出国。
出了这个国,我才好施展手段好好的收拾他。
病房里的阳光被纱帘滤得柔和,许半夏靠在床头,指尖轻轻摩挲着被子上的纹路。
我提着保温桶走进来,刚把汤碗放在桌上,就对上她探究的目光。
“王全的事,我听说了。”
她开口,声音还带着病后的虚弱,却字字清晰。
“你给了他钱,还让他去了俄罗斯?”
我舀汤的手顿了顿,随即笑了笑。
“嗯,省得他在国内继续添乱。你刚出院,总不能一直被这种事缠着。”
许半夏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阳光落在她脸上,能看见她眼底深处的忧虑。
她太了解你我,我不是心慈手软的人,甚至算不上严格意义上的“好人”。
不说我当初追她时的一门心思的算计。
也不说我在外面连续和金玲,李黎出轨的事。
这能是好人吗?
退一万步。
就说最近的一件事。
许半夏和自己家庭里的矛盾。
我为了对付许友仁,刘美兰,把报复的目标对准了许倩倩。
因为许友仁无论如何也是许半夏的亲生父亲。
他对许半夏只是不理不睬。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