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在后面仓库,您过目。”
杜波夫做了个“请”的手势。
仓库里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几排架子上摆着各式家伙。
我没多废话,直接挑了十几支短狗——紧凑型的aks-74u,适合近距离突袭。
又选了七八支长管的svd,射程和精度都够用。
最后在角落里翻出两支保养得不错的大狙,德拉贡诺夫的改进型,枪管上的冰碴还没化。
杜波夫在一旁看着,眼神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直到我指着墙角的木箱说“再加两箱雷子”,他才明显松了口气。
“价格好说。”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让随行的人搬来几箱方便面和压缩饼干,又从包里掏出一双全新的跑鞋——这是来时特意带的,在这种地方,一双合脚的鞋比什么都金贵。
杜波夫看到跑鞋时眼睛亮了,立刻蹲下身脱掉脚上磨得快露出脚趾的旧靴子,当场换上新鞋,原地跺了跺脚,咧开嘴露出大黄牙:“太棒了!比伏特加还让人舒坦!”
回程的车在雪地里碾出两道深深的辙痕。
到了宾馆门口,远远就看见李黎站在门廊下,裹着件臃肿的绿军大衣,鼻尖冻得通红。
我在外头跑了一整天,天知道这姑娘担了多少心。
看到我从车上下来,她眼里的焦虑瞬间化开,嘴角扬起一个迷人的弧度,那笑容像雪地里突然绽开的花,带着让人放松的暖意。
“大兵们,过来卸东西。”
我招呼着埋伏在附近的同伴,把刚到手的装备往我们租的越野车上搬。
金属碰撞的哐当声里,李黎一直站在原地看着我,眼神里有说不出的东西。
刚踏进门,她突然拉住我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我拽进里间。
厚重的木门“砰”地一声撞上,反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下一秒,她猛地脱掉笨重的军大衣,露出里面单薄的毛衣,不等我反应,整个人已经跳了起来,双腿紧紧盘在我的腰间。
我下意识地抱住她,她的身体很轻,却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份不顾一切的灼热。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低头看着她,她的脸颊泛着红,呼吸有些急促。
“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我有老婆了。”
我不得不把话说透,指尖能感觉到她后背微微一僵。
可她却笑了,那笑容带着种近乎霸道的坦然,眼神像个占有欲十足的男人盯着自己的猎物:“我知道。”
她抬手勾住我的脖子,鼻尖几乎蹭到我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说,“但现在,你是我的。”
后半夜的寒意从门缝里渗进来,我却毫无睡意。
身边的李黎翻了个身,半条被子被她卷到怀里,露出的肩膀在昏暗中泛着白。
我刚想把被子拽回来些,她忽然又侧过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脸颊,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扫过耳廓,带着点洗发水的清香,痒得人心里发慌。
“唔……”
她似醒非醒地笑了声,脑袋往后缩了缩,发丝却扫在我的脖颈上。
我正想松口气,脚底下又传来一阵乱蹭——她的脚不知什么时候伸了过来,光着,带着点凉,却执拗地在我脚踝上搓来搓去,力道不小,像是要把冻疮药膏蹭进彼此的皮肤里。
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我终于耐不住性子,伸手把她捞了过来。
她的身体很软,像团没骨头的棉花,被我箍在怀里时还挣了两下,最后大概是累了,乖乖地贴着我的胸口不动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可没过一会儿,衣襟忽然湿了一小块,分不清是她的眼泪还是笑出来的水汽。
再次睁眼时,窗外已经暗透了。
床头立着个模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