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围攻。
因为有了一次合作,二人交往深入。
然后这两人在交谈后发现了一件事。
李黎从前是艾先生的人。
而艾先生有一个身份。
他是宝爷的亲哥哥。
因为这件事,让两人有了更深入的合作。
炒股。
但是,即便是有了李黎的配合,宝爷的智慧,可二人的资金有限,在股市大战中,仍然面临不利局面。
炒股不是说你要退就能退的。
反正宝爷现在被套住了。
而李黎的资金流水也被吸干了。
她店都要开不下去了。
但有了我这一千万,她就能撑下去了。
和我倾诉后的李黎振奋了精神,她重新打理起店里的生意。经历这一次,至真园的账目大好,让人看得下去了。甚至有阔太太想要收购于此。
那是一位神秘的香港阔太。
愿意出钱,想在黄河路上搞清一色。
她已经收购了一家大店,再收购至真园,就能大发一笔。
至真园的包厢里还飘着龙井的清香,我和李黎正说着话,门突然被推开,几名穿制服的公安走了进来,亮证的动作干脆利落。
“李黎是吧?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李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大半,下意识看向我时,我朝她微微点头。
她攥着茶杯的手指松开些,站起身时裙摆扫过椅腿,发出轻响。
公安带走她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包厢里只剩我和那杯渐渐凉透的茶。
没等我重新续水,包厢门又被推开,宝爷来了。
他头发有些乱,衬衫领口敞着,却难掩眼里的光。
他径直坐到我对面,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谢了。”
他抬眼看向我,目光里带着真切的感激。
“刚才李黎跟我通电话,说你已经给了她足够的资金,至于,至真园那边也有经理盯着,她在里面也能踏实点,不用被资金链的事逼得没辙。”
我笑了笑,没接话。
宝爷却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身体往椅背一靠,长长舒了口气:“这一战,我快要胜了。”
他指尖在桌上轻轻敲着。
“本来地主会举报李黎,就是想逼我抽资金救场。他们算准了我在股市上正是关键时候,抽走一分钱都有可能满盘皆输。但你这手资金补上,我这边根本不用动,老法师盯着盘面,今天已经开始收网了。”
“地主会怎么会突然收手?”
我问。
“还不是因为你。”
宝爷眼里闪过笑意。
“那些老家伙精得跟狐狸似的,突然冒出来一个你,他们摸不清底细。你在长线里的盘子他们知道点,银行里的数字足够让他们掂量掂量——这人到底是单纯帮李黎,还是跟我早就串通好?摸不清,他们就不敢赌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佩服:“叔爷他老人家说得对,年轻人才敢在股市里拼刺刀,那帮老家伙最是求稳。你这尊佛突然站出来,他们怕这是个圈套,干脆撤了。就因为这,我才能笑到最后。”
“这么肯定?”
“肯定。”
宝爷拍了拍桌子。
“股市里的老油条都这样,风吹草动就想跑。他们输不起,不像年轻人,输了还能再来。这就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他话锋一转,道:“这次的收益等结束算清了,我和叔爷说过了,到时候,也给你分一成。”
我摇摇头:“我可不好分账,这一战是你的钱,李黎的情报和资金配合,全是你们两个人的努力,和我没有半点关系,我这里只是单纯帮一把李黎,这是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