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事儿!?
只是这十六年里,她一直不能当面和她说话。
现在,连郭芙是胖了,瘦了,什么模样,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黄蓉的一颗心,顿时颤抖了起来。
“她怎么样?”
黄蓉忍不住地问。
连声音也一下子柔和了起来。
“姐姐说……这次大战不要担心,会有人出手相助的,至于详细的事,她就没说了。”
郭襄挠了挠头,把路上城南破庙发生的事大大小小前前后后事无巨细一五一十的对黄蓉说了。
最后道:“娘,姐姐现在的武功好高,我看都看不明白,轻轻松松就那么的把一个大高手给轻易斩杀了。”
黄蓉闻言,眸中先是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了然的笑意。
她知道郭芙拜入古墓。
原本以为这只是郭芙一时兴起的玩笑。
她只当要不了多久,郭芙在古墓玩得疲了累了,不消几个月,可能时间更短,她就会自行回转归家。
不曾想郭芙拜入古墓后果然十分刻薄的修炼武功,并且武功立刻就大进。
现在时隔十六年,十六后,只要郭芙有从前一半的努力,她此时也是一个超级大高手了。
女儿出息如此,黄蓉自然是倍感欣慰。
只是听到女儿说什么也不肯归家,终究是忍不住一把的心酸。
好在当着郭襄的面,她未敢流露出自己的真情。只能把千万的心思尽数压在心头之下。
回看女儿郭襄的狼狈模样,黄蓉忍不住的心软,也就不好再继续于这大晚上的骂她了。
“好了……知道了。”
黄蓉抬手理了理郭襄被风吹乱的鬓发,语气里的斥责早已烟消云散:“一路累了,先去歇息吧。过几日丐帮大会,有你忙的。”
郭襄见母亲没再追问,顿时欢天喜地地跑了。
黄蓉望着她的背影,唇角弯起一抹深意的笑。
小襄儿的话说得明白。
黄蓉已经知道,那位神秘的刘庄主这次终于还是出手帮助他们了。
虽然那位刘庄主一直的在苦劝他们夫妇放弃守卫襄阳。
可事到了临头,他还是伸手了。
这让黄蓉心中暖暖的。
虽然郭靖武功高超。
但他军事俗务一把抓,纵然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
独木难支。
说的就是郭靖此刻面对的局面。
黄蓉眼见于此,一直是十分心疼十分担心。
现在有了郭襄的话,她终于可以暗自松口气了。
别的不说。
至少这次丐帮的大会,应该是不成问题。
刘庄主别的不好说,但他的武功,还是让人放心的。
七日后,襄阳城中的丐帮分舵前人声鼎沸。
青竹杖与破碗交织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各路分舵的长老与弟子齐聚,等着推举新的帮主。
黄蓉坐在主位,身侧是郭靖与大小武二人,她的目光扫过台下攒动的人头,神色平静无波。
忽听人群外传来一阵喧哗,一个粗嘎的声音嚷道:“凭什么坐在这儿推选?咱们都是江湖中人,讲的是江湖规矩,这选帮主,自然是是拳头硬的说了算,总不至于学习朝廷科考,给大家一人一份卷子考试吧!我倒要瞧瞧,咱们帮中有几个读书人识字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挤了进来,穿着件打满补丁的灰布袍,腰间挂着个豁口的酒葫芦,走路摇摇晃晃,活像个醉醺醺的闲汉。
黄蓉眉头一皱,起身道:“这位朋友是哪一分舵的?丐帮选帮主自有规矩,岂容外人喧哗?”
那汉子嘿嘿一笑,露出两排黄牙:“外人?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是西域来的‘何师我’!虽然我自外而来,但也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乞丐,应该也算得上是丐帮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