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苦练此枣核钉的功夫。
对于此技已经是炉火纯青。
加上这里光线暗淡,不易发现暗器轨迹。
没几招,公孙止便被一枚枣核钉射中左肩。
他惨叫着扑倒在地,却死死抱住裘千尺的小腿,眼中燃烧着同归于尽的疯狂:“一起死吧!”
裘千尺本就残废,被他拖倒,手足无力,只得用口中枣核钉胡乱射向他的后背,尖利的咒骂声在暗河里回荡。
公孙止则像疯狗般撕咬着她的手臂,一双手把残余的内力全力攻入裘千尺的体内,进行肆意的破坏。
两人滚作一团,很快便都没了声息。
我走上前,踢开两人纠缠的身体。
公孙止心口插着三枚枣核钉,早已气绝。
裘千尺的脖颈被他生生咬断,双目圆睁,似是到死都不敢相信会是这般结局。
暗河的水流声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捡起地上的金刀铁剑,割下了公孙止的人头,转身向来路走去。
绝情谷,终究是我的了。
原本我想带公孙止的人头再进行一番威慑。
不过走了一半的路,感觉人既然死了,有此头没此头都无所谓。
万一有人对公孙止忠心耿耿,想要替他报仇,那反而不美了。
如果那些人只是以为公孙止走了,反而会安稳下来,期待未来。
这不是更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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