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公孙止脸色骤变,裘千尺却厉声道:“外来人,休要猖狂!怎么,看我这模样就以为我好对付了?且尝尝我枣核钉的厉害!”
说着,她猛地张口,数枚枣核钉如暗器般射来,角度刁钻至极。
公孙止也趁势抽出腰间铁剑,虽惊魂未定,却也知道这是生死关头,拼尽全力刺向我的心口。
暗河的水流声突然变得湍急,仿佛在为这场即将爆发的恶战擂鼓助威。
我看着联手袭来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知道,这才是霸占绝情谷的最后一道考验。
暗河的水汽裹着血腥气扑面而来,我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人,忽然觉得有些意思。
公孙止的铁剑斜指地面,腕间青筋暴起,他虽没怎么正式和我交手,但也感知出我的不好对付,因此十分紧张。
毕竟,我要是不强,岂会一个人从密道上下来追杀他们。这说明我对自己的武功极为自信。
而我的自信,也就让公孙止变得不自信。
这也不奇怪。
从前,公孙止被还年轻漂亮的裘千尺吸引,结婚。但婚后,武功比公孙止强的裘千尺把公孙止压得和狗一样。
绝情谷明明是公孙止的产业,但在当时,谷内一切都是裘千尺说了算。
直到公孙止暗算了裘千尺,才夺回了谷中的控制权。由此可知,他不是一个强势的人。自然自信心也差了很多。
反而是裘千尺,她虽瘫坐在石台上,脖颈却挺得笔直,嘴角那几枚枣核钉泛着乌光,像极了蓄势待发的毒蝎。
这女人从高处摔下来,四脚皆废,整个人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但却仍然十分自信。
因为有她,在一旁对我虎视眈眈,倒是让公孙止又恢复了一些自信。
毕竟,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你太嚣张了,这里只有你一个人,而我们有两个,二打一,优势在我。”
公孙止的声音带着颤音,却强撑着摆出气势,强行的给自己打气:“我与千尺夫妻多年,便是闭着眼也知对方心意!你一个人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
我笑了笑,指尖缠绕着一缕淡紫色的电光。
这紫电大法是我苦苦推演创功的绝学,能引天地间的静电聚于指掌,触之轻则麻痹,重则心脉俱裂。
配合越女剑法里“凡人篇”——专破花哨招式的简洁杀招,对付这对各怀鬼胎的“夫妻”,倒像是猫捉老鼠般有趣。
话音未落,裘千尺已率先发难。
三枚枣核钉分袭我左右双目与咽喉,角度刁钻得像是从地狱里钻出来的毒蛇。
公孙止的铁剑几乎同时递到,剑势沉猛,竟隐隐有合围之势。
有意思。
明明前一刻还在互相唾骂的怨偶,此刻却配合得密不透风。
枣核钉封死我的闪避路线,铁剑则抢攻中路,竟是将几十年夫妻的默契用到了极致。
这是因为裘千尺曾经对公孙止付出过柔肠真心。
她是铁掌水上漂裘千仞的妹妹。
一身家学,非同小可。
所以她曾经用尽全力,呕心沥血的帮助公孙止完善他的家传武学。
原本,公孙止可没这么好的武功,是裘千尺帮他,修炼成了现在的一身超一流顶级武功。
所以此二人这时联手,虽然心为怨偶,手上的配合却默契十足。
二人联手,直接就是一加一大于二。
不过。
可惜。
他们二人,面对的偏偏是我。
我足尖一点,身形如柳絮般斜飘而出,恰好避过两人的锋芒。
左手捏了个剑诀,越女剑法里的“断水”式平平递出,剑尖精准地磕在公孙止的剑脊上。
巨力袭来。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