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站起来。
她也不知是怎么了,是扭到了还是伤到了,一开始就有点一瘸一拐,现在方一站起来就呜一下坐回去,道:“疼。”
我没好气道:“有多疼,是不是断掉了,要不要我过来背你啊。”
郭芙哭道:“真的很疼,刚刚路上就在忍了,坐着也没什么,就是现在一站起来就疼,我脚好像肿起来了……”
她说着,重新坐回去,手把鞋袜脱了。
一只原本应该精致的小脚,在脚踝部分肿了起来,像是一块小馒头一样。
我无意打量一下。
这不好一直看。
但随意一瞥。
是肿了。
“你到底能不能忍,能不能走。”
郭芙想说能,但她自己手轻轻一摸,就疼。张了张嘴,最终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满心满眼都是委屈的模样。
我长长叹了口气。
倒不是我不可以背她,但一男一女,长时间背一个人,好说不好听。这个时代,人到哪里,都要注意形象。
也是该死的蒙古兵,抢劫的太狠了,把这里的老百姓都抓得跑光了,村子里什么都没有,更不要说牛马驴骡子了。
我是找不到给她代步的。
也不能由我抱着她背着她吧。
我站了一会,又站了一会,做了一下心理建设,我告诉自己,这是郭靖的女儿,和我差着辈分,不要胡思乱想,我这么高的武功了,得有点德行,不能是个美女就意想非非。
好一会我道:“那个,江湖儿女,有些事我们明白即可,不要在外边说,回家后,要记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说着我上前,一把抓住她的小脚。
郭芙的确是得天独厚。
她的脾气是真的,不行。
但脾气是脾气,可在身体相貌上,是绝对完美精彩继承了她老妈的。
如果仅说浓颜冲击,她比她妈还美艳逼人,没点本钱,怎么可能一人吊两人,把大小武兄弟给迷得不要不要的。
她脚面的肌肤白皙光滑,如羊脂玉般细腻温润,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仿佛轻轻一触就能留下痕迹。
脚趾圆润可爱,犹如一颗颗饱满的珍珠,整齐地排列着,甲床红润,泛着淡淡的粉色,宛如春天里初绽的花瓣,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唯一遗憾的是脚踝。
她的脚踝小巧精致,仿佛轻轻一握就能握住,在纤细的脚腕上,那一圈肌肤格外白皙,与鞋子或袜子搭配起来,更显风情万种。
但此时,原本应该纤细的脚踝却肿得像小馒头一样。
我低瞥一眼道:“别胡思乱想,别胡思乱想!”
说着,我抓着她的脚踝,碧水神功发动了起来。
柔和的碧水神功进入到她的脚踝上,在肿伤处来回温养,细致的内功深入到皮下每一部分的神经血管。
郭芙闭上眼睛。
她感觉脚踝上的疼痛一下子舒服了起来。
有一种舒缓,包容,温暖,和疏通。
我运功了一段时间,道:“试一下,现在如何了?”
郭芙转动一下小脚,道:“还有点肿,不过不疼了。”
我没好气道:“没事了还不穿上鞋袜走路,你想在这里住上两天的吗?”
郭芙连忙收起小脚,她轻快的把鞋袜穿上,心中有些庆幸。
她的鞋袜是名品名店手工材质的精品。
就算套在脚上,穿上三五天,也不会有什么难闻的气味。
除非你绑在脚上穿一个月,又或是鞋子里渗了水,自然会有异味。
但郭芙是千金大小姐。
她就算再穷,在吃穿生活用度上,都是最好的。
黄蓉是一个聪明,且精细的女人,她疼爱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