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重供花村的原因。
在这里,我只是小小的擦边,没人会在意的,甚至死个把人都不是事。
但是,你直接搞死了警察,这不开玩笑的吗?
回村后,惠介约了我。
我赴了约。
在我出门时,我看到了阿川大悟失望的眼神。
他不希望我和供花村太近。
但是,钱啊,这东西是能往外推的吗?
还是酒馆。
但这回人少,没什么人。
可即便如此,惠介仍然挑选一个偏僻的角落。
我叫上了一瓶威士忌。
啊,理解一下,我对清酒无感。
我感觉这就像是这个国家。
为什么要喝清酒?
白酒撑不住劲,甜酒又觉得没味。
所以喝清酒。
那还不如喝米酒。
大概又觉得掉价了吧。
不像我,到目前为止,唯一适应的也就是威士忌。
我喝着酒,吃着寿司。
虽然量少,但我叫了很多。
我和一般人不一样,普通这个国家的人只能很少的吃,吃多了死要钱的。
很多人说这个国家的人吃得很少,不明白为什么。
是减肥吗?
不是。
是有一天,你感觉一下,你周遭的食品一下子贵了五六倍,那时你吃东西也会像这个国家一样精打细算了。
而我是不在意这样事的,所以我依然保持着好胃口。
看我吃为么快活,惠介忍不住了。
“你到底知道什么,阿川知道什么,他有在做什么,你知道的吧。”
我心里冷笑。
阿川啊阿川。
我提醒过你的。
你已经被盯上了。
你的一切行为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
怎么你还这么天真幼稚呢,做小动作,把自己暴露了呢。
搞得人家要找我谈话,怕我和他是一伙的。
但这样才好,这样才能赚取好处。
我微微一笑。
“你怕了。”
“……”
“你怕你们的秘密被人知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酒馆旁边,出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是武斗派的睦夫。
我熟。
我哼地一笑道:“你们真蠢,那么有力量,为什么要把狩野杀了,区区一个狩野,根本没有任何能力,哪怕他手上收集到了全部的证据,人证,物证,全都俱全,你们也只需要找一个好点的律师就能解决问题,但你们偏偏把他——杀了。”
惠介的脑门冒滋汗了。
“我们没那么做。”
“是不是不重要,我们以为才是最重要的。昨天,我们找到了一些证据,阿川大概为此事去忙了的吧,他现在很想把这个案子揭破出来啊。”
睦夫上前,他端着猎枪道:“你以为你们能做什么,你们什么都做不了。”
我哼了一声。
“怎么,杀我。你们杀了狩野,上面也许会装什么都不知道地捂盖子,但再杀一个 试试,再杀了阿川,我告诉你们,你们每一个人都要给抓出来审问的,到时该怎么样,不要我说了吧。”
“睦夫,别冲动。”
有人拉住了睦夫。
惠介道:“你似乎,和阿川不一样。”
我耸耸肩。
“那当然的,我和他怎么能一样呢?他是想破案,当神探,追求刺激。而我……”
我笑了。
“我只想借这个地方赚钱而已。”
“乡下的地方多了,为什么一定要来我们这儿?”
“当然是这里条件好啊,怎么样,如果你们帮我,我就帮你们对付阿川。”
“你们,应该是朋友吧?”
“我也是为了他好,你应该知道的,如果你们关系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