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馀孀的同意,陈烈果断带着她前往酒店。
十分钟后,一家五星级酒店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房间里只开了几盏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柔和。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上海繁华璀灿的夜景,车流如织,霓虹闪铄,仿佛一条流淌的星河。
馀霜略带紧张地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跟陈烈共处一室,但依旧有点害羞。
“在看什么?”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下一秒,一双有力的臂膀从身后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陈烈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项,带起一阵酥麻。
——
“没————没什么。”馀霜的声音有些发颤,身体也微微僵硬。
“今晚的你,真的好美。”陈烈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一只手开始不老实地顺着旗袍,缓缓游走。
馀霜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斗。
“烈子哥————”她刚想说些什么,那颗盘扣便被一双灵巧的手指轻轻挑开。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旗袍的领口渐渐松开,露出她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晚风从微开的窗缝溜进来,带着一丝凉意,让她忍不住轻轻一颤。
陈烈将她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
灯光下,她的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眼波流转,媚眼如丝,那副欲语还休的娇羞模样,让陈烈的心跳也漏了半拍。
他低下头,吻住了那片朝思暮想的柔软。
良久,唇分。
馀霜已经浑身发软,无力地靠在陈烈怀里,大口地喘息着。
陈烈看着她迷离的眼神,轻笑一声,弯腰将她横抱而起。
(被迫省略)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通过落地窗的缝隙,洒在了房间的地毯上。
馀霜在一阵酥麻的痒意中醒来。
她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陈烈那张放大的俊脸。
他正侧躺在自己身边,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的手指在被子上轻画着圈。
看到她醒来,陈烈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早啊,我的霜姐。”
“早————”馀霜的声音带着一丝宿夜的沙哑,她下意识地想坐起身,却感觉浑身酸软得厉害。
昨晚那些疯狂又羞人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让她的脸颊瞬间红得象熟透的苹果。
她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头,瓮声瓮气地说道:“不许看我!”
“这有什么不能看的?”陈烈轻笑着去拉她的被子,“昨晚什么样没见过,你身上哪颗痣我不知道?”
“你还说!”馀霜羞得在被子里踢了他一脚,却没什么力气。
陈烈抓住她的小脚,顺势将她连人带被地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柔声道:“好了不逗你了。累不累?要不要再睡会儿?”
感受到他怀抱的温暖和话语里的温柔,馀霜心中的羞意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和甜。
她将被子拉下一点,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小声问道:“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早就醒了,”陈烈亲了亲她的额头,“就一直看着你睡。感觉怎么看都看不够。”
这直白的话,让馀霜的心彻底融化了。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轻声问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夏季赛刚开始,应该会很忙吧?”
“恩,”陈烈应了一声,“但我没那么忙,我能经常摸鱼。”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公司那边,和杨蜜的合作已经走上正轨了,有张锐他们盯着,我不用太操心。等夏季赛打完,我们就一起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