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victory”字样,在他们看来显得格外刺眼。
整个房间里,多是寂静。
宁王(ng)靠在椅子上,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仿佛能感觉到那股来自皇子的寒意。
宝蓝(baon)和阿水(jackeylove)面面相,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阿水。
他喷喷两声,用一种混杂着惊叹和调侃的语气说道:“烈子哥这也太不当人了吧,把上单当adc玩,还把对面当兵补,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宁王深吸一口气,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关键不是他玩了什么,而是他怎么玩的。你们看到了吗?厂长那波反蹲,就象是提前写好了剧本。薇恩敢那么压,就是吃准了对面一定会来,所以厂长一定会在。edg的上野,现在象一个人在打游戏,这太离谱了。”
中路的rookie,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目光深邃地盯着屏幕上薇恩的数据面板。他没有说话,但紧锁的眉头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作为队伍的大脑,他看到的更多。liegod的压制力,不仅仅是摧毁了aazgj一个人,更是彻底打乱了blg全队的节奏,让打野sks疲于奔命,让中下两路失去了来自野区的支持,最终导致了整盘棋的崩盘。
这是一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真正意义上的战略级压制。
但,他此刻依然眼里升起战意,熊熊的战意!
他要赢下edg,赢下iiegod,赢回小玉芳心!
但,也得指望一个人。
自己上单,shy。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汇聚到了那个从比赛开始就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盯着屏幕上每一个回放细节的身影上一一theshy。
他反复拖动着进度条,看的不是团战,而是上路薇恩的每一次翻滚,每一次普攻,以及那个卡着极限距离将大树死死钉在墙上的【恶魔审判】。
良久,theshy的嘴角,竟然缓缓勾起一抹兴奋而又危险的笑容。
他转过椅子,看向自己的队友们,用韩语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战栗:
“有意思。”
他顿了顿,眼神亮得吓人,仿佛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他不是在用操作羞辱对手,他是在用脑子,在用对游戏的理解,来告诉对手‘你连站在我对面的资格都没有”。这个薇恩,不是为了赢,而是为了彻底地、从心理上摧毁对手。”
theshy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
这句简单的话,让ig所有人都心头一震。他们从theshy的语气中,听到的不是畏惧,而是棋逢对手的渴望,是一种属于顶尖掠食者之间的悍悍相惜。
而在另一边,w的训练室里,气氛则更加沉重。
如果说ig是震惊于liegod的个人能力,那么we,这支更注重团队运营和战术配合的队伍,则感受到了另一种更深层次的恐惧。
“他的压制,是无解的。”打野ndi揉了揉眉心,语气艰涩,“我们最擅长的就是通过控图和资源置换来打运营。但你看edg这盘,liegod一个人在上路,就牵扯了blg打野的全部精力,导致厂长可以为所欲为。他一个人,就破坏了整个游戏的平衡。”
中单iye也点头附和:“是的,他就象一个黑洞,会把你所有的战术资源都吸过去。你去管他,中下就会崩;你不管他,他一个人就能通关。这道题,太难解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们的定海神针,上单957,人称“腿哥”。
957没有看队友,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屏幕上那个在塔下瑟瑟发抖的大树。他仿佛能通过屏幕,感受到aazgj那份深入骨髓的室息和无力感。
作为lpl最顶级的坦克型上单,957最引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