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清脆的骰子声落下,牌局正式开始。
陈烈本以为凭借自己超强的计算能力,拿捏她们不是手到擒来?然而,他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麻将这个游戏,在某种程度上,是不讲道理的。
rita打牌风格激进,做牌又快又狠,一心想做大牌,结果好几次都点炮给了打法保守的小玉。
而小玉则全程防守,宁愿拆牌也不点炮,让rita有力使不出。
可要论战局的真正变量,是希然。
她完全是新手,打牌全凭感觉,出牌毫无章法可言,但偏偏运气好到爆炸。
好几次,在rita或陈烈即将做成大牌时,她总能用一手谁也想不到的“屁胡”,截胡成功,气得rita直翻白眼。
“哎呀,我又胡啦?不好意思哦rita姐。”希然吐了吐舌头,脸上满是无辜的喜悦。
陈烈看着这混乱的牌局,也是哭笑不得。他的技术在这里完全没了用武之地,因为他根本算不出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新手的牌路。
四圈很快打完。
最终的积分结算下来,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新手希然,凭借着逆天的新手光环和几次关键的自摸,竟然以微弱的优势,力压众人,成为了今晚的最终赢家。
“耶!我赢了!我真的赢了!”希然看着自己的积分,激动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挥舞着小拳头,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的狂喜。
rita和小玉则是一脸的生无可恋,她们精心策划的“鸿门宴”,最终竞然为一个新手做了嫁衣。
“好了好了,知道你厉害了。”rita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随即看向希然,“说吧,赢家,你对我们的大明星烈子哥有什么要求?”
小玉也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好奇。
希然的脸颊微微泛红,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她没有看其他人,一双明亮的眸子,紧紧地、又带着一丝羞涩地注视着陈烈。
“我的要求是——”她声音不大,但在此刻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淅,“烈子哥,我——我想听你为我们唱首歌,就唱那首——《酒窝》。”
这个要求一出,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rita抱在胸前的手臂紧了紧,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小玉则下意识地低下了头,手指搅动着衣角。
这要求有点简单,但几人都有点期待,毕竞在座的还没人听过陈烈唱过歌。
陈烈看着三人那充满了期待眼神,没有丝毫尤豫,爽朗一笑:“没问题,小事一桩。”
他拿出手机,找到了《小酒窝》的伴奏,然后站起身,走到了房间的中央,仿佛这里不是酒店套房,而是一个只为一人而设的舞台。
悠扬的前奏响起。
陈烈清了清嗓子,他那清朗而富有磁性的歌声,在房间内缓缓流淌。
“我还在查找,一个依靠,和一个拥抱——”
他的歌声没有专业歌手那般华丽的技巧,却充满了真诚和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希然双手托着下巴,痴痴地看着他,眼中仿佛有星光在闪铄。
rita靠在椅背上,看似漫不经心地欣赏着窗外的夜景,但那轻轻跟着节拍晃动的小腿,和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小玉则低着头,安静地听着,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了一片剪影,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小酒窝,长睫毛,是你最美的记号——”
当唱到这一句时,陈烈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了正对面的希然身上,嘴角带着一抹好看的弧度。
那一瞬间,希然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一曲终了。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轻微的出风声和三个女孩呼吸声。
陈烈放下手机,看着眼前三张惊讶的俏脸,笑着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