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车在郊区的公路上平稳行驶,车窗外,城市的喧嚣被连绵的绿意取代,
车厢内,气氛却比打总决赛前还要紧张几分。
“卧槽,我有点慌了兄弟们,”iboy双手抱着后脑勺,有些紧张地说道,“我网上看了下,跳伞是从万迈克尔空跳下来这不就是自由落体运动吗?是说万一,降落伞没打开怎么办?”
“呸呸呸!”iko立刻打断他,“别乌鸦嘴!阿布教练都说了,有专业教练一对一带着跳,
安全性比你排位选个德莱文辅助还高!”
厂长则是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清了清嗓子,老神在在地说道:“怕什么,年轻人就是要有挑战精神。想当年哥在峡谷里七进七出的时候,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跳个伞而已,小场面。”
话虽如此,他紧紧着扶手,微微颤斗的指关节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
陈烈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他这时候还在想爱德朱给对自己热情。
爱德朱的豪爽与远见,让他对edg的归属感又加深了几分。
至于跳伞,他倒是没有太多的恐惧,更多的是一种新奇和期待。
一个多小时后,大巴车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一一一家坐落在山谷间的专业跳伞基地,
蓝天白云下,一架小型飞机正停在广阔的草坪跑道上,几名穿着专业跳伞服的教练正在做着准备工作。
众人刚一落车,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不远处两个同样穿着休闲装,看起来是来体验跳伞的年轻女孩,忽然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
“啊!你看那边,好象是烈子哥和厂长他们!”
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女孩跑过来打招呼:“烈子哥!我们是你们的粉丝!我们我们能跟你们合个影吗?”
面对粉丝的热情,陈烈笑着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众人习以为常地站在一起,和两个幸运的女粉丝拍了合照。
拍完照,那女孩的目光依旧黏在陈烈身上,崇拜地说道:“烈子哥,我们也是来跳伞的,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们,太幸运了!你也要跳吗?”
“是的。”陈烈点点头。
厂长在一旁酸溜溜地插话:“看见没,这就是我们fvp的魅力,走到哪都有大美女搭汕。不象我们,只能当个背景板。”
这话惹得两女孩也呵呵直笑。
一番小插曲过后,在基地工作人员的引导下,众人换上了专业的跳桑服,并接受了长达半小时的安全培训。
教练详细讲解了每一个步骤,从出舱姿势到空中体态,再到落地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反复强调。
然而,理论知识越丰富,iboy的脸色就越是苍白。
当众人终于登上那架小型飞机,随着引擎的轰鸣声,飞机缓缓升空,地面上的景物变得越来越小,iboy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他抓着身边的iko,手心里全是冷汗,“太高了————这掉下去太恐怖了"
当飞机爬升到指定高度,机舱门被教练“哗啦”一声打开时,剧烈的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人脸颊生疼。
看着下方如同沙盘模型般的山川田野,一股源自本能的恐惧住了所有人的心脏。
教练们开始挨个将队员带到舱门口。
sut和iko虽然也紧张,但还是咬着牙,在教练的指令下,闭着眼跳了下去,瞬间消失在云层之中。
轮到厂长时,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陈烈比了个“7”的手势,大喊一声“我去了”,然后也纵身一跃。
最后,只剩下陈烈和已经害怕得不行的iboy。
“来吧,小伙子,到你了!”iboy的教练拍了拍他的肩膀。
iboy挪到舱门口,往下一看,双腿立刻软了,他死死地抓着门框,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