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
她没有后退,反而又将陈烈手中的水杯取过来,轻轻放到旁边的床头柜上。
那清脆的“嗒”一声,仿佛是某种信号。
她伸出纤细的手臂,环住了陈烈的脖颈,起脚尖,将自己温润的红唇,主动地印了上去。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轻触,带着一丝试探和女孩特有的羞涩。
但很快,这试探就化作了燎原的烈火。
空气中,弥漫暖味的气氛,令人沉醉。
陈烈的理智在这一刻节节败退,他反客为主,一把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完全揉进自己的怀里,热烈地回应着。
一番天旋地转过后,两人才微微分开,额头相抵,急促地喘息着。rita的脸颊早已红得能滴出血来,水汪汪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动人心魄。
看着眼前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陈烈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他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就在他准备将怀中的美人放下,进行更深一步的双排交流时,rita却将他推开。
“不,不要里烈子哥—————”,“现在还不行,我们·我们还没到那一步。””
陈烈动作一僵,都到这一步了,结果你跟我说没到那一步?
rita似乎也察觉到陈烈的表情不对,小声说道:“等——等以后行吗。”
陈烈报复似得狠狠捏了下手中的玩物,使得rita没忍住啊了声。
(无奈的三百字)
随后,陈烈靠在床榻上,按下了接听。
“烈子哥!你可算接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厂长关切又焦急的声音,“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你在外面不安全啊,我担心你的安危!”
(无奈的四百字)
这局跟rita双排的游戏看似打完了,但总有些意犹未尽。
很快,卫生间传来水流的声音。
不时rita便重新返回,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看向陈烈时,羞涩的脸上又多了份震惊:“烈子哥,大龙不时已经打完了吗,怎么还没倒下?”
“额,这局大龙血量有点厚,要不你用塔姆的q再来输出下?”陈烈试探性说道。
“不不不,”rita摇头,“我不会。”
“塔姆嘛,多玩玩就会了,”陈烈朝她招招手,“来嘛宝贝。”
“这————”rita本不情愿,但听到那声宝贝,一时间尤豫了。
“你就忍心看我受罪吗—”陈烈装出无辜表情。
“那——我试试。”
(无奈的两百字)
铃铃铃—
突然手机再次响起。
陈烈拿起手机就想开骂,结果一看居然是与馀打来的微信电话他立刻挂断。
“谁啊烈子哥,又是厂长吗?”rita有些埋怨了一声。
“对对对,”陈烈赶紧点头,“就是那个家伙,一直催我回去,催命似的。”
“那-要不你先回去吧,免得他们担心。”rita坐直身体,认真地看着陈烈。
“可是我还不想回,我现在只想跟你一起。”陈烈道。
“嘻,”rita显然开心极了,“以后咱们有的是机会,你快回去吧,今天你们刚夺冠,可不能冷落了队友些。”
“那——-行吧。”陈烈点头,然后在rita额头上亲了下。
终于,陈烈还是在rita不舍的目光中,不舍地离开了酒店。
回到edg下榻的酒店楼层,陈烈刚出电梯,就看到厂长跟个望夫石一样站在走廊里,一脸“老父亲”般的担忧。
“烈子哥,你可算回来了!”厂长立刻迎了上来,“怎么这么久?打电话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