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
命令下达,灵蛇府內顿时气氛紧张,妖兵妖將奔走布防,道道禁制光华亮起,將水府笼罩得如同铁桶。
青鳞妖君独自立於冰冷的宝座前,望著幽暗的湖水,脸色阴沉,杀意盎然。
五日后不,剑阁未必会守时!他必须做好隨时迎战的准备。
玄青洞內,玉磬轻鸣。
陈蛟自入定中醒来,赤金眼眸中神光內蕴,气息圆融无漏。
洞外,紫藤悄步而入,奉上一枚以水纹封印的传讯玉简,轻声道: “老爷,赤羽统领传来急报。”
陈蛟接过玉简,指尖水元流转,封印悄然自解。
神识扫过,其內正是剑阁公然宣战,扬言五日后踏平青池,诛杀青鳞妖君的消息。
字里行间,杀气盈溢。
他面色无波,將玉简置於案上,指尖轻轻敲击青石桌面,发出篤篤微响。
“五日后?”
他唇角泛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
长河真人非庸碌之辈,岂会如此堂而皇之告知敌手行程?
青鳞妖君也不是蠢物,左右都是猜疑。
他闭关失败,心魔缠身,又遭自己一击收受创,早已是惊弓之鸟。
得此战书,必是惊怒交加,全力备战,心神尽繫於青池湖防务,再无暇他顾。
而剑阁为求一击必杀,长河真人定然率精锐倾巢而出,携宗门重宝前往。
如此一来
此局已成,鷸蚌相爭之势已显。
而他这执杆的渔翁,此刻目光已越过青池湖,投向了傲来国玄光剑阁山门所在。
届时剑阁,玄光上人闭关稳固有瑕道基,长河率精锐远袭青池,宗门之內,守备必然空前空虚。
或许仅余一两位筑基长老,带著些练气弟子看守山门。
“此乃天赐良机。”陈蛟心念电转。
他筑基圆满,金丹在望,所需资粮犹差不少。寻常搜集,何其缓慢。
剑阁立宗数百年,底蕴深厚,传承至今,其积攒的资粮,尤其是关乎金丹大道的灵物,正是他眼下最急需之物。
心念既定,便如磐石。
“黑肥,虾大。”
他声音平淡,传至洞外。
片刻,二妖快步而入,躬身听令。
“紧闭洞门,开启所有防护禁制。无论外界有何动静,不得外出,亦不许任何外人入內。”
陈蛟吩咐道,语气不容置疑。
“是!老爷!”
二妖虽不明所以,但见老爷神色凝重,不敢多问,连忙应下。
吩咐完毕,陈蛟不再多言,转身步入內室调息。
夜色渐深,玄青洞內灯火通明,却寂静无声,唯有山风过隙,带来远山隱约的潮汐之音。
翌日,整日无事。
青池湖方向亦无异常消息传来,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
至夜。
玄青洞石门悄然开启,陈蛟身影如一缕淡薄青烟,融入浓重夜色,瞬息不见。
他未驾妖风,未显气息,只凭精妙遁术,悄无声息地朝著傲来国方向潜行而去。
子时將至,月隱星稀。
正如陈蛟所料,玄光剑阁主峰,几十道凌厉剑光悄无声息地掠出山门,如离弦之箭,直扑青池湖。
为首者,正是长河真人,手持长剑,面色冷峻如铁。
而陈蛟於远处云层中隱匿身形,仔细观察片刻,確认山门气息確实薄弱,主力已离。
他目光落在大阵光幕最不易察觉的一处灵气节点上。
“便是此时。”
他身形再次模糊,如鬼魅般贴近山门大阵边缘。
袖中一枚破障玉锥无声滑出,注入一丝精纯法力,锥尖亮起一点极细微的寒芒,对准那处节点,轻轻一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