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吃”字,又让周青半身发麻,这猪妖到底要干嘛?
这是要“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还是要“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一股屈辱涌上心头,周青想用力掰开猪妖的手。但猪妖搂着周青的手就像一个粗壮的钢箍一样纹丝不动。
周青忙用佩刀去砍猪妖,没想到那锋利的刀刃,却像是在刮痧一般,只刮得猪妖的鬣毛滋滋作响。在猪妖有意识地防御下,佩刀却伤不了猪妖分毫。
“嘿嘿!你越反抗,爷越兴奋!”
猪妖说完,用大手轻轻一拍周青握刀的右手,那刀“哐啷”一声掉到地上。
猪妖小山般雄壮的身体拥着周青,就像一只非洲雄狮嘴里叼着一只幼小的瞪羚一般。
猪妖压向矮床,“矮床根本承受不住猪妖的重量,哗啦”一声,直接塌倒在地上。
猪妖那毛茸茸的大手,粗狂伟岸的身板,加之浓郁的体味,周青被熏得几乎无法呼吸。
周青心中哀叹道:
“妈蛋,作为一名穿越者,刚刚开局就被一头猪妖按在床上可着劲儿摩擦,可称得上亘古未有的奇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