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是清楚的。
四大一流势力:天星门、阴魔宗、七星阁、落雪谷,不断派人挑战太清宗。
从而达到打击太清宗的士气,让太清宗的名声下降,以便让太清宗收不到弟子,减少新鲜血液的吸收。
当然,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逼出许擎宇,看看他情况如何,是否已经重伤爆发,在宗门坐化。
许清风教训完许擎宇,顿感念头通达,长呼出一口气,拿出一把椅子坐下歇息。
反观许擎宇整理著自己凌乱的衣服,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像个犯错的孩子一般站在许清风的面前。
许清风整理了一下思路,看著站在面前的许擎宇道:“我睡著的这三百年,谁和太清宗不对付,或者说谁想对太清宗不利?”
许擎宇有些不好意思的摇摇头,“我知道的並不是很清楚。”
见许清风又擼起袖子,许擎宇赶忙解释。
“师兄你沉睡之后我就去闭关了,刚出关没多久就被打成了重伤。我上哪知道宗门的详情去,这事您还是得问玄良。” 许清风瞪了一眼许擎宇,“你啊,就知道修炼。”
“你还就知道睡觉呢。”许擎宇小声嘟囔了一句。
许清风撇了他一眼,走出洞府,许擎宇紧隨其后。
不过与许清风保持两步的距离,防止他回神在揍他一顿。
这事他之前就干过,不得不防。
“师伯、师父。”
玄良见二人出来,立马上前行礼,並隱晦的打量一番自己的师父。
发现並无太大伤势,这才把悬著的心放回肚子里。
他是真怕师伯把自己师父给打坏了,本来伤就没好,再伤上加伤,那岂不是更糟糕了。
许清风点头回应玄良,隨后走到妙三多身旁,带著妙三多去了他的居所,清风山。
至於那师徒二人,让他们好好交流一番吧,也好让许擎宇了解一下宗门的具体情况。
…
来到清风山上,妙三多饮了一杯酒,感概的说道:“许道友这山上空荡荡的,难道没有收一位弟子?”
许清风给妙三多斟酒,闻言一笑,“我喜清净,也懒得为人师。”
妙三多哈哈一笑,“那是你还没有遇到和你有缘的,等你遇到了,你自然会迫不及待的收他为徒。”
“但愿吧。”
许清风没有否认,但他心里清楚,他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收徒。
酒吃尽兴,磕嘮性情。
许清风也將话题引到了正事上。
“前辈医治好我师弟,晚辈感激不尽。”
许清风举杯饮下这杯酒。
妙三多摇头轻笑一声,“道友这句话已经说了好多遍了,一点小事不足掛齿,就不要再提了。”
“好。”
许清风斟酌一番,接著说道:“不知前辈有何需求,晚辈能够做到决不推迟。”
妙三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饮了一杯酒,目光看向远处,神色有些迷离,“老朽这一辈子也算过的精彩,但依旧不甘心止步於此。”
说到此处,妙三多停顿了几秒,转头看向许清风,“老朽在你身上看到了更进一步的希望。”
许清风闻言缓缓点头,他已经知道妙三多想要什么了。
“前辈直言便是。”
妙三多眼含期待看著许清风,语气严肃又缓慢的说道:“老朽想要迈入那一步!”
“老朽知单凭自身难以跨过,但你可以!”
“不知道友今后能否帮老朽一把?哪怕只有一丝成功的机率,也绝无怨言。”
许清风沉默片刻,“成仙?”
妙三多缓缓点头,眼含渴望。
“老朽知只是医治道友师弟並不能有如此过分的要求,但老朽余生只有这份执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