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相关;造化则涉及生命创造、物质转化等至高法则;结构之理则偏向于万事万物的构成、连接与稳定,是阵法、炼器乃至许多神通的基础。
这些力量单独来看,虽也强大玄奥,但并非独一无二。然而,像陈七这样,将数种截然不同、甚至有些相互矛盾的高阶力量,以一种稳定的、全新的“结构”融合在一起,形成前所未有的“混沌魂基”,却是典籍中从未记载过的。
“看来,我这条道路,的确是前无古人。”陈七心中既感到压力,也隐隐有一丝兴奋。没有前路可循,意味着每一步都需要自己探索,风险巨大;但也意味着,潜力无限,未来成就或许能超越所有已知的框架。
除了这些,陈七也留意了一下关于“天工造化碑”的记载。此碑据说是上古“天工族”的至高圣物,蕴含“造化”与“天工”两大法则,能化腐朽为神奇,凭空造物,甚至构建世界。在上古大战中崩碎,碎片散落各方。每一块碎片都价值连城,是无数势力争夺的对象。难怪玄阴宗等会如此疯狂。
两人在藏星阁二层一待便是数日,如饥似渴地吸收着知识。虽然很多典籍只是泛泛而谈,或残缺不全,但依然极大地开阔了他们的眼界,让他们对自身的力量与所处的世界,有了更宏观、更清晰的认知。
这一日,陈七在一处较为偏僻的书架角落,发现了一本封面残破、以某种古老兽皮制成的书籍,书名模糊,隐约可见《星骸纪事》几个古字。
星骸?陈七心中一动,想起了冰渊深处那位自称“星骸老人”的残念。他小心地取下书籍,翻开。
书籍以古老的文字书写,幸好陈七神魂强大,且在天机子给的玉简中学习过部分古文字,勉强能够辨认。
书中记载的,并非系统的历史或功法,而更像是一位自称“守墓人”的老者,在漫长孤寂岁月中写下的零散日记与感悟。
“……大劫之后,诸天破碎,归墟裂隙丛生。吾等自愿留守,以残躯与圣器,构筑‘永寂之墓’,封镇最大的一处裂隙,延缓污秽侵蚀……然,污秽不绝,封印终有朽时。吾等寿元将尽,唯寄希望于后来者……”
“……天工碑碎,玄霜剑损,浩然剑影亦日渐黯淡……吾友‘星陨’携其佩剑‘陨星’残片,欲深入归墟之眼,寻找净化或转化之机,至今未归,恐已陨落……吾将一缕残念附于其剑骸,随其坠入,期盼奇迹……”
“……今日,感应到‘玄霜泪’的气息……难道,圣姬血脉,尚有后裔存世?若得其相助,或可引动玄霜剑残力,加固封印……然,时过境迁,血脉稀薄,恐难承受剑意传承……”
断断续续的文字,印证并补充了“星骸老人”之前所言。这位“星陨”,应该就是“陨星剑”的原主,也是星骸老人的故友,一位试图深入“归墟之眼”寻找解决方案的守墓人,最终陨落,只留下剑骸。而“玄霜泪”,果然是冰魄圣姬的信物!
陈七继续往下看,后面的内容更加零碎,大多是老者对封印结构的推演、对污秽特性的分析、以及对未来的悲观预测。直到最后几页,笔迹愈发潦草虚弱:
“……大限将至,残念将散……然,心有不甘。归墟污秽,虽为终结,然终结之中,亦蕴‘源初’……若能以‘混沌’为桥,融‘造化’与‘归墟’,或可……逆转……新生……惜,吾等无缘得见……”
“……后来者……若得见此书……且身负‘混沌’之机……或可……一试……”
字迹到此,戛然而止。
陈七合上书籍,心中久久不能平静。这位不知名的守墓人(很可能就是星骸老人生前),在生命的最后,竟然推演出了与他如今道路相似的可能性——以“混沌”为桥梁,融合“造化”与“归墟”,逆转污秽,孕育新生!
这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