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在他的经脉、窍穴、甚至细胞层面,进行着缓慢而精细的“修复”与“优化”。一些以往修炼或战斗留下的细微暗伤被悄然抚平,经脉变得更加坚韧宽阔,对灵力的亲和度和容纳度似乎都有所提升。就连与浩然剑、圣心的联系,也在这股力量的调和下,变得更加圆融紧密。
更奇妙的是,他脑海中,关于天工陨石洞壁纹路的感悟,关于“结构”之道的理解,与清辉残魄馈赠的万剑宗剑道传承,以及自身对“浩然”、“守护”的信念,开始自发地交融、碰撞,产生出许多全新的、模糊的灵感和剑道雏形。
当他终于在第三日傍晚悠悠转醒时,感觉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但精神却异常清明,对自身力量的感知和控制,似乎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精细程度。
他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守在一旁、满脸倦色却难掩喜色的百草仙子。
“陈阁主!你终于醒了!”百草仙子喜道。
陈七挣扎着想要坐起,被百草仙子轻轻按住:“别急,你元神损耗太大,还需静养。感觉怎么样?”
“还好,就是有点虚。”陈七声音有些沙哑,他环顾四周,看到虚子等人都在不远处打坐调息,虽然气息还不算强盛,但显然都在恢复中。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旁边依旧昏迷的叶冰澜身上,心中一紧。
“叶长老她……”
“叶长老情况稳定,但依旧未醒。”百草仙子低声道,“你昏迷时,虚子前辈用秘法探查过,她的剑魄似乎受到了某种……‘冻结’或‘封印’,与心脉的伤势纠缠在一起,寻常方法难以唤醒。或许……需要特殊的契机,或者等她自身剑魄慢慢‘融化’。”
陈七沉默,心中对力量的渴望更加强烈。如果自己足够强,或许就能保护她不受这样的伤害,或许就能找到唤醒她的方法。
“陈七,你醒了。”虚子的声音传来,他结束了调息,走了过来,仔细打量着陈七,“感觉如何?你最后施展的那一招……”
陈七知道瞒不过这位阅历丰富的前辈,略一思索,决定透露部分实情:“前辈,晚辈早年曾偶然得到一些关于上古‘天工’之道的残缺传承。此次危急关头,福至心灵,将一丝天工之理融入了剑意之中,侥幸重创了那污秽核心。只是此法消耗太大,且晚辈也只是初窥门径。”
“天工之道……”虚子眼中异彩闪烁,并未深究其具体来源,只是赞道,“果然大造化。你能在危急时刻领悟并运用,足见悟性与机缘。此次若非你最后力挽狂澜,我们恐怕难以全身而退。好好休养,你的潜力,远不止于此。”
陈七点头,又问道:“前辈,我们接下来有何打算?援军可有消息?”
虚子摇头:“尚无消息。不过,我们摧毁了此地的污秽源头,剑冢环境会逐渐自我净化(虽然缓慢),我们这里暂时更加安全。我打算,等大家伤势恢复得七七八八,便再次尝试激活陨石的星图,寻找其他可能的出路,或者……主动向剑冢外围探索,看能否找到离开剑冢、返回正常虚空的路径。我们不能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未知的援军上。”
“晚辈愿与前辈一同探索。”陈七立刻道。
“不急,你先彻底恢复。”虚子道,“你的剑,是我们最大的依仗。”
就在这时,一直负责监控外部情况的千面,突然脸色一变,急促道:“虚子前辈!陈阁主!外面……有情况!”
众人立刻警觉。虚子快步走到陨石内部类似“观察窗”的晶簇前(这些晶簇可以有限度地透射外部景象并感应能量波动),凝神向外看去。
只见剑冢幽暗的虚空中,距离他们陨石藏身处大约百里之外,空间突然剧烈扭曲起来!紧接着,一道刺目的银色光芒撕裂虚空,如同打开了一扇门扉!
一艘通体银灰色、流线型、表面布满复杂空间符文的梭形飞船,从那光芒中缓缓驶出!
飞船样式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