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山?”
“准确说,是多点开花,制造全面混乱。”陈七道,“我们的目标不是强攻核心,而是在祭祀开始前或进行中,制造足够多、足够大的混乱,打乱幽冥殿的部署,分散其兵力与注意力。然后,集中我们最强的力量,突袭最关键、也是相对最薄弱的一环——比如,在活祭押送途中进行劫夺,破坏献祭;或者,趁乱潜入禁魂殿外围,尝试远程破坏‘混沌道标’;甚至……如果混乱足够大,或许能创造出让幽冥老怪分心的机会。”
“可是,我们人手有限,如何制造足以影响全局的混乱?”石坚(通过同心符)提出疑问。
“我们人手是有限,但万骨山内部,并非铁板一块。”陈七看向百变魔君,“除了你,还有多少像你一样,对祭祀心存疑虑,或对幽冥老怪不满,或仅仅是想自保的人?哪怕他们不敢公然反抗,但在混乱中,消极怠工、通风报信、甚至暗中使绊子,总有可能吧?”
百变魔君沉吟道:“这样的人……确实有。刑堂里铁面的一些亲信,可能对鬼母不满;外事堂一些与我交好的长老执事,担心权力被剥夺;甚至一些中低层弟子,只是被迫参与,内心未必愿意送死……如果能巧妙地将‘祭祀失败,殿主会清洗所有不坚定者’、‘深渊降临,所有人都将成为祭品’这类消息散布出去,再配合外部攻击的谣言,或许真能引发大范围的恐慌和骚动。”
“那就这么办!”陈七拍板,“百变长老,联络这些潜在‘自己人’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务必小心,不要暴露。只需传递消息,制造恐慌,不需要他们立刻站出来反抗。飞羽,石坚,你们负责在万骨山不同区域,制造一些小规模的‘意外’,比如阵法节点短路、库房失火、巡逻队遇袭等,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幽冥殿疲于奔命。叶仙子,你和我,集中精力,研究如何在最短时间内,破坏活祭献祭或者‘混沌道标’。”
他顿了顿,又道:“另外,我们需要和外面的护界盟大军,以及天机子前辈的阵法团队,建立更紧密的联动。让他们在祭祀开始前,加强对万骨山外围的骚扰和佯攻,甚至尝试远程干扰万骨山的部分防御阵法,进一步制造压力。”
一个初步的、以制造混乱为核心的行动框架,逐渐清晰起来。
“可是,阁主,”飞羽有些担忧,“我们制造的混乱,能大到让幽冥老怪分心吗?他可是化神期,心志坚定,恐怕不会轻易被外围的骚动影响。”
“化神期又如何?”陈七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只要他还是人(或者说魔),就有在意的东西。万骨山是他的根基,祭祀是他毕生追求。如果他的根基动荡,祭祀的关键环节频频出问题,他还能稳坐钓鱼台吗?而且……别忘了,我们还有一张牌。”
他摸了摸怀中的半截“浩然剑”残片。这柄圣剑残片,对污秽邪物和深渊气息,有着天然的克制。或许,在关键时刻,它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众人见陈七胸有成竹,也都重新燃起了信心。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分头行动。”陈七下令,“百变长老,联络潜在内应,务必谨慎。飞羽,石坚,你们带上通讯法器和爆破符箓,按照地图,选择几个关键但防守相对薄弱的地点下手,一击即走,不要恋战。叶仙子,你随我,设法靠近禁魂殿或血牢区域,实地侦察,寻找机会。”
“是!”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百变魔君开始通过他秘密掌握的几个渠道,小心翼翼地散布消息和试探口风。飞羽和石坚则带上装备,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暗室,如同融入阴影的毒蛇,开始在万骨山内部制造“麻烦”。
陈七和叶冰澜也换了装束,伪装成两名普通的执事弟子,离开了暗室,朝着中层区域的核心地带潜去。
他们的首要目标,是靠近禁魂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