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灼热而融化,循环往复,带来极致的痛苦!
但他撑住了!并且他感觉到,在杀猪刀疯狂吞噬转化煞气的过程中,反馈回一丝丝精纯的、剔除了大部分邪恶意念的冰冷能量,反哺着他的身体,修复着他的伤势,强化着他的经脉!
虽然这能量依旧带着饿煞的属性,却变得“温和”了许多,更像是一种纯粹的“力量”。
这赫然是一种另类的、刀与人体共同的淬炼!
挂在崖壁上的压力骤然减轻了许多!那煞气如同无形的手臂,反而在一定程度上“托”住了他们!
陈七眼中精光一闪!机会!
他借着这股力量,脚下在崖壁上猛地一蹬,带着少女,如同荡秋千般,向着侧方那道裂缝荡去!
身体在空中划过,周围是汹涌的黑红色煞气。
有几次,他差点失去平衡,坠入深渊,但都被他险之又险地调整过来。
终于,在一次精准的发力后,他成功地抓住了那道裂缝的边缘!
他奋力一拉,带着少女,翻滚着跌入了那道狭窄的岩石裂缝之中!
裂缝内部不大,但足以让两人容身,暂时脱离了险境。
陈七瘫倒在冰冷的岩石上,剧烈喘息,浑身如同散架一般,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但体内那股新生的、冰冷的能量却在缓缓流淌,修复着创伤,带来一种奇异的力量感。
他看向手中的刀。刀身依旧暗沉,但那三道诡纹的颜色,似乎变得更加深邃了一些,介于灰白与暗红之间,气息也更加内敛和强大。
阳煞淬炼让其纯净,而这饿煞淬炼,则让其…本质得到了增强?
少女也挣扎着坐起来,看着陈七,眼神复杂,充满了感激和后怕:“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你…你刚才…”
“不得已而为之。”陈七打断她,声音沙哑,“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他们很快会找过来。你叫什么名字?”
“汐…我叫汐。”少女低声道。
“陈七。”陈七报上名字,挣扎着站起身,观察着裂缝深处,“这里面好像有路?”
裂缝向内延伸,似乎通往山体内部,隐约有微弱的气流流动。
“嗯!”汐点了点头,眼神亮了一些,“这可能是通往我们遗族一个废弃哨点的密道!我以前听长老提起过!跟我来!”
她似乎恢复了一些精神,主动在前方带路。
陈七紧随其后。
裂缝深处,果然别有洞天,是一条人工开凿的、向上延伸的狭窄石阶。两人沿着石阶小心翼翼上行。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了亮光和一个不大的石室。
石室显然是人工开凿,里面有石床、石桌,甚至还有一个早已干涸的蓄水池,墙壁上刻着一些模糊的壁画,风格与守日遗族相似。这里显然已经废弃很久。
最重要的是,这里似乎有某种隔绝效果,外间那浓郁的煞气被极大削弱了,让人得以喘息。
“暂时安全了。”汐松了口气,瘫坐在石床上。
陈七也靠墙坐下,处理着身上的伤口。两人暂时得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那些黑教的人,为什么要抓你?‘源初之血’和‘副钥’又是什么?”陈七终于有机会问出心中的疑问。
汐的眼神黯淡下来,低声道:“我们守日遗族的祖先,是最早发现‘饿煞’阴谋并与之抗争的先民之一。部分祖先在抗争中被‘祖刃’所伤,血脉发生了异变,蕴含了一丝微薄的‘源初之血’。”
“这血脉既能让我们更容易感知和抵抗饿煞之力,也成了黑教疯狂追捕我们的原因。他们相信,用‘源初之血’浇灌‘主刃’,能在‘大祭’中获得饿煞的青睐,甚至…掌控部分‘门’的力量。”
“而‘副钥’…”汐顿了顿,声音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