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比企谷就朝着祸帝的方向,发出了冲锋!
这一次,它微微侧身,仿佛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比企谷拼尽全力的一刀劈下,斩中的却只是一片模糊的残影。
这让比企谷瞳孔收缩,强行扭转身体,反手横斩!又被它轻易格开。
还没完呢!
“铛!铛!铛!铛!铛!”
密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撞击声在夜空中爆响!
比企谷状若疯魔,焚烬之刃划出一道道轨迹,从各个角度攻向祸帝。
火星如同烟花般不断在两者之间迸溅,照亮了比企谷的银色面甲,也照亮了漆黑祸帝那毫无波澜的猩红眼罩。
没有用。
绝大部分攻击都被祸帝以最小的幅度闪避或轻松格挡。
少数命中其躯干或手臂的劈砍,除了在厚重的黑雾铠甲上留下几道浅淡的、迅速被蠕动黑雾修复的白痕外,几乎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
两者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
终于,在比企谷一次速度稍慢的刺击之后,漆黑祸帝失去了“观察”的兴趣。
它抬起那只缠绕着粘稠黑雾的右手,五指微微收拢,然后,对着近在咫尺的比企谷,轻轻一挥。
没有浩大的声势,只有五道凝练到极致的、如同最深邃夜色般的黑色能量刃,悄无声息地划过空气,瞬间命中比企谷的胸口、腹部和双臂!
“嗤——!”
比企谷如同脆弱的玻璃般,被黑色能量刃触及的瞬间,就出现五道深深的、边缘在不断“融化”扩大的焦黑裂痕!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再次狠狠击飞,焚烬之刃脱手飞出,旋转着插入远处的地面。
“叮咚——”
胸口计时器的红光闪烁,还没等比企谷缓口气,祸帝的攻击再次降临。
数条由纯粹黑暗能量构成的、边缘布满倒刺和吸盘的狰狞触手,从祸帝周身的黑雾中闪电般窜出,如同狂暴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倒在地上的比企谷身上!
“啪!啪!啪!啪!”
每一次抽打,都伴随着比企谷压抑不住的痛哼。
他只能蜷缩起身体,用双臂死死护住胸口的计时器——那最后一点光芒。
就在这时,祸帝抬起了左手,食指伸出,对准了下方几乎失去反抗能力的比企谷。
指尖,一点深邃到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急速汇聚,形成了一个微小的黑色光点。
诅咒射线
黑色光点骤然射出一道纤细的、毫不起眼的暗色光束,瞬间命中了比企谷的胸口那闪烁着急促红光的彩色计时器。
“滋——”
被击中的刹那,比企谷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黑色的光束如同有生命的毒液,迅速在计时器表面蔓延、渗透。
原本急促闪烁的红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光芒被染上了一层不祥的灰黑色。
紧接着,那灰黑色如同瘟疫,从计时器开始,向着比企谷的全身飞速蔓延!
所过之处,光之躯体的颜色迅速褪去,变得灰白、黯淡,最后凝固成一种毫无生机的、如同古老岩石般的质地。
短短两三秒,曾经的光之巨人戴拿,化为了一尊灰白色的、了无生机的石像。
就在石化的最后一瞬,一点微弱的金光,从他那被石化的彩色计时器中艰难地挣脱出来,如同离巢的雏鸟,颤颤巍巍地飞出,划过一道黯淡的弧线,最后“叮”的一声,轻轻掉落在距离石像不远处的、焦黑的地面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高天之上,来自近地轨道、经过漫长蓄能和弹道调整的“宙斯闪电”,终于射出了它那足以洞穿小行星的、炽白到极致的超重型电浆洪流!
光柱如同神罚之矛,撕裂空间,朝着神奈川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