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右手揪住正木的衣领,用力一提,正木的身体被拽离地面,脚尖勉强点地,整个人像破布娃娃般吊在空中。
他脸上的血污蹭到比企谷手背上,那种温热又迅速转凉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说吧,”比企谷的声音平静。
“你的光粒子转环机可以做什么?驱动它的能源是什么?实验室在哪里?”
正木的瞳孔骤然收缩。
震惊在脸上停留了整整两秒,随即某种恍然大悟的神情取代了恐惧。
他盯着比企谷,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
“光粒子转环器……那个石像……原来如此,你是故意把我引过来的。”
事到如今,他哪里还不明白。
自以为是的“狩猎”,不过是比企谷设下的圈套。
那些狼狈的踉跄、沉重的喘息、甚至伤口流出的血,都是诱饵的一部分。
“你的演技居然这么好……”
正木喃喃道,眼神复杂中浮现几丝恐惧。
比企谷的眼神有些莫名。
其实并非演技。
他只是习惯了忍受痛苦,就像习惯了孤独一样。
伤口的疼痛、体力的透支,都能靠着意志力强行压制。
甚至在看似虚弱的状态下,身体会本能地调整呼吸节奏,让肌肉在最小幅度动作中慢慢恢复。
但他没理由解释,微微收紧了握着衣领的手。
“回答我的问题,”他说。
“不然。”
另一只拳头缓缓举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上面还沾着正木的血和少许泥土。
正木立刻怂了,眼中的恐惧加深,头点得像捣蒜。
“我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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