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宋湘语忽然急迫起来,她觉得温皎真不错,遍京城也没有这样好模样好性情的姑娘了!
转头看到宋琅轩眼睛黏在温皎身上,问东问西的套近乎,宋湘语越发的急,正要挤进二人中间,便见宋琅玉来了。
“大哥坐这里!”宋湘语热情招呼宋琅玉坐在温皎和宋琅轩中间。
“在书院做了几篇策论?”宋琅玉落座便问。
宋琅轩怕自己兄长胜过父亲,因为宋琅玉参加过科考,且少年及第,熟读经史子集,十分不好糊弄。
“十、十篇。”
“哪十篇?”
宋琅轩咽了咽唾沫,努力回忆这半年来写的策论,宋琅玉静静听着,待他说完,又一篇篇问他具体论点论据。
宋琅轩虽不说出类拔萃,书却读得还不错,只是哪能每篇都记得,有说不出的地方,便急得手心冒汗。
好在吴氏和宋恒来了,宋琅轩心头一松,忙起身见礼问安,待众人落座,听得身旁宋琅玉道:“宴后去菖蒲院寻我。”
宋琅轩只觉面前的蜜汁烤鹌鹑瞬间不香了。
开席之后,众人言笑晏晏,宋琅轩说话又风趣,讲起这半年的见闻,惹得众人笑个不住。
温皎也随着众人笑,只是并不说话,也不看宋琅玉。
待众人散了,宋琅轩却来寻温皎,笑着道:“皎皎表妹明日可有空?”
庭院幽静,灯笼浅黄的光落在温皎的脸上,给她添了几分圣洁神秘,她眼睛弯弯的,眼底都是细碎的光芒,声音又柔又甜:“二表哥有事?”
宋琅轩咽了咽唾沫,耳朵也红了,他说话有些磕巴:“表妹、表妹喜欢放风筝么?”
*
鹊渡观的案子陷入了僵局,小尼姑们都是听命行事,妙善又不肯交代,没等用刑,便已自尽两次,一次是咬舌,一次是撞柱。
至于那几个抓到的刺客,更是一个字也不肯说。
官眷虽说是大长公主推荐她们去鹊渡观,可单凭这点,又不能定罪。
宋琅玉心中想着案子,忽听不远处少女银铃般的笑声,循声望去,先看见庭院上空一只“海屋添筹”图案的鱼形风筝,然后才看见牵着风筝的温皎。
她仰着头,一手遮着眼望向天空,唇角笑意明显,脆生生对身旁的人道:“哎呀!风太急了,表哥快帮我把线收一收,千万别让它栽下来!”
宋琅轩眼睛都黏在温皎身上,并未接线轴,而是伸出一只手拉扯风筝引线。
“表妹别怕,再松松线,让风筝飞得更高些。”
郎有情,妾有意,很是养眼。
宋琅玉皱了皱眉。
几日前才同他表明心意被拒,转头又来勾搭宋琅轩,简直如蝇逐臭。
宋琅玉心中对温皎的愧疚彻底消失,只觉她行为轻浮,寡廉鲜耻。
温皎欢快的声音传进他的耳中。
“飞高了!更高了!”
“二表哥好厉害!”
宋琅玉淡淡瞥了一眼,转身便往菖蒲院走。
她愿意亲近宋琅轩,便不会再来纠缠他,随她去便是。
晚膳后,宋琅轩来了菖蒲院,宋琅玉考校他的功课,他应答不错,得了宋琅玉一句夸奖,立时心花怒放起来。
“兄长可还有事?”
宋琅玉看了他一眼,问:“你有事?”
“我约了皎妹妹去花园捉萤火虫。”宋琅轩满脸欢喜神色。
才一日的时间,叫的便这般亲热了。
“今年秋闱你便要下场,可保万无一失么?”
“大哥,秋闱之事,谁也不敢说十拿九稳,我尽力就是。”宋琅轩讪笑。
他自小生活在宋琅玉的光环之下,好在性子豁达,除少年时自卑了一段时间,后来便接受了现实,从未生出怨愤不平的嗔念。至于科举,他也平常之心对待,并不苛求。
“岂可这般不上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