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声音婉转好听:“你说世子爷今夜会不会失眠呢?”
入夜,菖蒲院里。
宋琅玉确实被扰乱了心神,他瞧不上温皎,又恼她,所以对她的一切视而不见,以至于有了如今的结果。
他三岁启蒙,十岁中举,十六入朝为官,举止行事向来得体,如今对一个无依无靠的姑娘,反刻薄寡恩起来。
月光透过轩窗渗漏进来,在地上洒了一片银白。
宋琅玉睡意全无,隐约听见院外有人轻声说话。
“谁在外面说话?”
门打开一道缝,映柳进来,回道:“有人身子不爽利,请府医过去瞧病。”
“谁病了?”春夏之交,吴氏头疾最是容易犯。
映柳抿了抿唇,鼻内发出一声轻蔑的哼声:“是琉璃馆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