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手板也没白打,像是一个严谨的先生遇到了可教的孺子,又仿佛是一个手痒的雕刻匠遇上了璞玉。
他竟不觉得温皎的琐事繁琐,伸手拿起桌上的玉镯,神色温和道:“沈骁为人桀骜不驯,你莫要同他有任何牵扯,这玉镯我替你还给他便是。”
“真的?皎皎多谢大表哥!”温皎宛若犯人得了赦免,连忙朝宋琅玉露出感激的笑容,轻声道,“这镯子若放在我手里,只怕连觉都睡不安稳呢!”
“看什么书你让映柳帮你找,日后若遇到难事,也只管来寻我。”
宋琅玉说完便要出门,温皎叫住他,上前轻轻扫了扫他的肩膀,笑着解释:“有花瓣落在大表哥肩上了。”
宋琅玉并未生疑,道了声谢便快步离开了书房。
那把钥匙已被她悄悄重新挂回宋琅玉的蹀躞带上,温皎这才暗暗舒了一口气。
她随意挑了几本书,便匆匆回了琉璃馆,关紧房门,将书随手一丢,咬牙骂道:“诡计多端的狗东西!”
她又气又恼,鼻子酸酸的,忍不住趴在床上大哭起来。
她刚才打开了箱子,也有时间拿走里面的东西。
她甚至怕箱子里东西太多,找不到那份密信。
谁知箱盖掀开,里面空空荡荡,连一根毛都没有!
她本来以为要得手了,甚至想好怎么利用这份密信给陈家翻案,最后一刻却希望落空,温皎气都要气死了!
她边哭边骂:“缺德鬼!空箱子锁起来做什么!白费我一番心思!”
哭了半晌,温皎方平静下来,擦干了眼泪,嘟囔道:“怪不得守门的人都撤走了,原来东西早不在书房里了。”
既然没藏在书房,那些东西定然是放在宋琅玉随时能看到的地方,会是哪里呢?
难道是……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