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门都是关的,因此以为是观主闭关了,如今听说温皎要去,心中慌乱,生怕她得了鹊渡观的妙计,先得了宋琅玉的欢心,到时自己可怎么办?!
温皎收了眼泪,直直看着钟慧,唇角带着一抹笑问:“钟姐姐是不是去过鹊渡观了?求的是与谁的情缘呢?”
“我……我没去过!你别胡说!”
“妙善可是让你先同我表姐交好?然后经常出入国公府,以便与我大表哥见面相处?”温皎轻嗤了一声,“怎么?钟姐姐得了指点,便不准我去?”
钟慧没料想温皎都知道,心中慌乱,忙忙否认:“我不知你说什么!你别污我的名声!”
“姐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被妙善知晓了?”温皎甜笑着问。
钟慧脸上闪过一抹疑惑之色,随即否认:“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钟慧虽有几分才情,模样却普通,并不是最优的人选,只是妙善舍不得到手的鱼儿,想用她探探宋琅玉的底,并未准备真帮她。
既然没有把柄,那便不怕她寻死觅活,温皎说话更加大胆:“钟姐姐瞧上了我大表哥,可自己家世平平,便想走歪门邪道,那鹊渡观可不是正经地方,若是让人知道你觊觎国公府的世子,只怕都要笑姐姐不自量力呢!”
钟慧又怕又羞,不知刚才还天真甜美的少女,怎么眨眼就换了一副恶毒面孔,手足无措间竟吓哭了。
温皎的小腿晃啊晃,等钟慧哭够了,才道:“不如我与钟姐姐做笔交易吧,姐姐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帮姐姐保守秘密。”
钟慧已吓得没了魂儿,听了这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声答应。
“是谁告诉你鹊渡观灵验的?”
钟慧并不觉得这问题难回答,张口便道:“是……”
“嘭!”窗户被破开!
两个蒙面人跃进房内,抬手便朝两人砍来!
温皎头皮发麻,拉住钟慧往门口跑,大喊宋琅玉救命。
可门才打开一半,一柄刀狠狠钉在门上!刀刃几乎擦着温皎鼻尖而过!
钟慧吓得尖叫一声,温皎腿也软了,咬牙拉开了门,她能感觉到身后刺客的刀锋逼近,拼命使出吃奶的力气拉着钟慧逃出门。
脑后有利刃破空之声袭来,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关键之时,宋琅玉丢出一把木椅,撞飞了刺客手中的刀。
温皎忙拉着钟慧便往他身后躲,宋琅玉的两个护卫与刺客缠斗起来。
“你俩进去躲着。”宋琅玉神色肃然立在门口。
温皎一把抱住宋琅玉的腰,哭嚷道:“大表哥我害怕,万一还有刺客怎么办!”
楼梯口被挡住,他们根本下不去,若再有刺客从窗闯入,确实危险。
宋琅玉拉开温皎的手,将她们二人护在身后。
刺客身形矫健,几次占了上风,钟慧已吓得瘫软在地上,温皎也脸色煞白的扶门站着,形势焦灼间,忽有一道黑影掠风而来,一脚踹在其中一个刺客的胸口,刺客重重撞在墙上,吐血晕了过去。
余下两名护卫合力对付一人,那刺客左支右绌,很快便落了下风,一个不防手中的剑便被击落。
“押回大理寺看管起来。”宋琅玉吩咐护卫,随即向来人拱了拱手,“多谢沈大人出手相助。”
踹飞刺客的正是沈骁。
他双手抱胸斜靠在门上,大喇喇受了宋琅玉的礼,挑眉问:“可是和妙善那案子有关?”
宋琅玉不便透露,却也没否认。
“死古板。”沈骁骂了一句,上前两步,盯着宋琅玉,问,“冯氏案子查清楚没?妙善那老尼姑可招供了?”
冯氏服毒自尽后,失去爱妻的肖胜便废了,整日烂醉。
沈骁昨夜去看了他,骂也骂了,打也打了,肖胜却全无改变。
沈骁面色不善,宋琅玉却沉静如水,只道:“案子还在查。”
沈骁气急,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