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同大表哥说的,谁知昨天哭得头疼,竟忘记了。”
其实并非忘了,而是温皎在犹豫是否告诉宋琅玉,露蕊莲有致幻的作用,没人用它来熏衣服,宋琅玉昨天去过王氏的卧房,这味道八成是在那里沾染上的。
温皎想要自己查这露蕊莲的来源,可她行动不便,又没有帮手,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有进展,不如将这消息告诉宋琅玉,让他去冲锋陷阵,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宋琅玉显然也意识到味道是在王氏卧房沾染的,他正了脸色,问:“露蕊莲为什么不能制香?”
“因为露蕊莲会让人头晕、恶心,严重时还会让人产生幻觉,”温皎鼻子皱了皱,颇有几分骄傲,“我鼻子很灵的,大表哥你一定是被人骗了!”
派去江都的人查实,温皎家中原是开香料铺子的,所以她能闻出露蕊莲的味道并不奇怪。
可宋琅玉一直没有察觉,可见这露蕊莲的味道极其幽微。今日便是王氏出殡的日子,按俗,王氏生前所用之物皆要焚毁……
宋琅玉面色凝重,不及解释,便领着温皎往刘府赶。
到时送葬的队伍已经出发,府中管家见了大理寺的腰牌,不敢阻挠,领着二人便往后院卧房去。
“主母去得突然,我家老爷伤心不已,这几日水米未进,也不知哭了多少次,这些旧物也不许人碰,”老管家也抹了抹眼角,“他们二十多年,互敬互爱……宋少卿千万要查明主母的死因啊!”
说话间便到了卧房,宋琅玉领着温皎进去,道:“你在这房内找一找,看哪些东西有露蕊莲的味道。”
温皎气得两腮鼓鼓,瞪着宋琅玉:“大表哥,我鼻子是灵,可也不是这么用的呀!”
宋琅玉正色:“事关人命,快点找。”
房间不算大,东面摆着千工拔步床,窗边摆着妆台妆奁,北墙边摆着一排酸枝木雕花衣柜。
温皎直奔妆奁而去,将里面的香粉、胭脂、眉黛掏出来,一一闻过,却没有闻到露蕊莲的味道。
她眼中满是疑惑,歪头想了想,又去闻屋内香炉里的香灰。
“阿嚏!”温皎被香灰呛了一下,一面揉鼻子,一面自言自语,“这里也没有露蕊莲。”
屋内的东西都被她检查过了,却一无所获,最后只剩靠墙的那排衣柜。
温皎心跳加快,伸手拉开了衣柜,一股浓重的香气钻进她的鼻子,再仔细辨别,才发现这浓重香气里夹杂着一丝露蕊莲的气味,若不是她天生嗅觉灵敏,根本发现不了。
衣柜里塞满了衣服,颜色鲜亮,都是时下流行的款式,可见王氏极为爱美,所以到底是何事逼得她不得不悬梁自尽。
“露蕊莲的香味可是来自此处?”宋琅玉问。
温皎点头,语带疑惑:“我刚才看了香炉里的香灰,里面并没有露蕊莲的味道,可这几件衣裙上却有,不知是熏衣用的香料里含有露蕊莲,还是她去别处沾染上的。”
宋琅玉唤了管家入内,询问王氏熏衣用的香,管家便将平日伺候王氏熏衣的婢女寻来,将那些用的香也拿了过来,温皎一一辨别,都无露蕊莲的味道。
“刘夫人平日出门都去何处?”宋琅玉问。
“夫人喜爱交际,平时各位夫人家也去,街上的铺子也去,宋少卿若想知道,等我问问平日跟着夫人的下人,写在单子上交给大人。”管家十分配合。
“那便有劳了。”
本月初,工部郎中夫人死在卧房内,刑部勘验后,查明死于钩吻之毒,室内并无打斗痕迹,守在房外的婢女也说除了死者,并无他人进入,最后定为自杀。
本月中,文信侯的爱妾吞金而亡,勘验之后依旧定为自杀。
而王氏是本月死的第三个官员内眷。
纵然查出都是自杀,可一月内三个官员内眷自杀,便有些蹊跷了。
可刑部无论怎么勘验,都查不到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