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强迫我回答,也不会再胡乱怀疑我。”
孟芜忙不迭点头,得了准许,她抻长脖子,如愿见到泛黄纸张上的内容——
竟是用炭笔书写的“蝴蝶效应”几字,且是她的笔迹。
“怎么可能。”她下意识去夺,想要拿近了端详,却快不过闻玉的动作。她被反剪住双手,怔怔仰起脸,“这是什么东西啊?”
闻玉屈指弹了弹她的眉心:“方才不是说好了。”
孟芜言出必行,但不妨碍她生气。她哼一声,用脑袋撞向他的胸膛:“都怪你。”
他低声笑笑,挥袖除去结界:“先不提这些,我们到了。”
视野骤然变得明亮,孟芜不适地遮住眼。宽大手掌托着她的小臂,搀扶她走下飞剑。
她率先闻见一阵芳草香,并不浓郁,却令人神志清明,耳畔是此起彼伏的虫鸣与溪流声。看似与寻常山头没什么两样,但当她身处其中,只觉得内气充沛,有微微失重的轻盈感。
“那便是太上宗主殿。”闻玉遥指远处高阁。
孟芜从他臂弯抬眸,见重重树影之间有尖顶若隐若现,每扇窗内都燃着灯,与天上星河呼应,如梦似幻。
良辰美景,令她唇角不自觉带了笑。
闻玉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至此总算安心。他抬掌摸了摸她的发顶:“我们还和从前一样,对么?”
“当然。”孟芜深吸一口仙山中的灵气,万千烦恼被新奇替代,她回握闻玉的手,“不管世界怎么变,只要我是我、你是你,我们就还是我们。”
他面上愁绪一扫而光,非求着孟芜再说几遍,还添了句:“若是将来我惹你生气,你需记得今日所言。别把'休夫'挂在嘴边。”
孟芜听得云里雾里,忙追问他什么意思。
闻玉不肯多提,扯开话题:“先去主殿逛逛,然后带你去看我住过的斋舍。”
太上宗的夜晚十分明亮,据闻玉说,是往蜡烛里添了符咒,轻易不会熄灭,光芒也比寻常蜡烛强盛。
孟芜凑近石龛细瞧,发现与家中的没有两样,她幽幽道:“你还骗我是同窗从京城带来的。”
“不提这些......”
二人沿着小径往上,路遇四五位年轻修士。
孟芜紧张得僵在原地,却发现他们说说笑笑离开,压根没有朝自己的方向看来。
她明白是闻玉动了手脚,长舒一口气,回首打量。
众修士身穿白衣,是不染尘埃的纯净颜色。但经月华照耀,袖口及下摆处的符文泛起细碎光芒,或红或银或金。
孟芜转而看向闻玉,他生得鹤骨松姿,若穿上方才几位的白袍,再冷着张脸,倒也像仙门弟子。
不过,她熟悉的夫君总噙着淡笑,透着股惑人的邪气。
还真想见一见他在太上宗时的模样呢。
因她频频投去目光,闻玉挑眉:“在盘算什么坏点子?”
“贼喊捉贼。”孟芜快步越过他,指着荒废的院落,“那就是你住过的地方吗?”
“嗯。”
二人来到一处被黄符封印的斋舍,闻玉堂而皇之牵她入内,边挑拣几件修炼时的趣事说与她听。
但说着说着,他声线变得紧绷,目光重又胶在孟芜身上。
孟芜只当他是触景生情,故作轻松道:“其他地方应该大差不差,我们回去吧。”
他点头,任由孟芜牵着自己往外走。
单看他神色并无异常,唯有孟芜知道,闻玉正处于失控边缘。因为他握得实在太紧,力度几乎能将她的指骨碾碎。
他是因何不安?
孟芜望一眼肃穆山门,心说云州大陆有许多门派,若闻玉抵触太上宗,完全可以带她去别的地方游玩。
除非,他的阴晴不定与太上宗无关,而是与她有关。
孟芜瞬时忆起手册上的笔迹,那是她留下的?过去的她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