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又挠,试图阻止他的攻势。
闻玉当真停顿。
但下一瞬,修长的手握住孟芜的后颈,迫使她仰起脸,更加顺畅地承受。
直将孟芜吮得几欲晕厥,他才体贴地退离少许,聆听她齿间溢出的娇气哼吟。
“舒服吗?”闻玉噙着笑问她。
灼热呼吸拂过孟芜的脸颊,痒进了心底。她不禁抖了几下,随即感到难为情,泄愤似的衔住他的喉结。
闻玉气息骤然沉重,他轻喘道:“你喜欢。”
孟芜一僵,羞于承认更不愿深想,只能回呛他:“你讨厌。”
他被逗得笑弯了眼,用鼻尖蹭蹭孟芜的腮肉,继而打量她湿漉漉的小舌:“弄疼你了?”
不疼。
可极致的愉悦中夹杂着濒临危险的紧迫,令人想要沉溺,又惧怕失控。
她很难精准形容,尤其,梦境中发生的一切源于人潜藏的情绪。
该不会是她期盼被闻玉粗暴地对待……
孟芜窘了窘,但认为面子重要,她严肃地点点头,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我错了。”闻玉握着她的手在胸口捶打两下,讨好地轻嘬她的唇。
孟芜顿时得意:“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想打发我?”
闻玉作出视死如归的姿态,抵着她的额头:“这样吧,我可以让你咬回来。”
“那不是便宜你了。”她撇撇嘴,从闻玉怀中退开,捻起一片花瓣簪在他发间。迎着他幽怨的眼眸,孟芜忽然想到,“为什么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不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