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老郎中所言不虚。
她在平乐村住下,时间一长,面色竟越来越红润。即使不慎受伤,也会极快愈合,月事便被忘到了九霄云外。
而成婚以后,房事频繁,闻玉又总爱堵着,直至她尽数吸收。但见腹中始终安静,孟芜这才真正放心。
“怎么觉得像是进化了。”她嘀咕。
“阿芜,该起了。”闻玉掀开床帐,伸臂抱她进浴房。
他圈住孟芜的手腕,示意她别遮挡,一边细致清理一边叮嘱道,“衣裳留着我回来再洗,饭菜和热水有王大娘负责,你不必动手,知道吗?”
往常,她是在昏睡状态下被闻玉擦拭,竟不知清醒时会这么......羞耻。
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闻玉勾唇:“忍一忍,否则越弄越多了。”
孟芜深深吸气,装作镇定道:“东西收拾好了吗?”
“嗯。”他从水中捞起孟芜,替她穿戴衣物,“若是觉得闷,可以出门转转,但不要离开村子。还有货郎,这几日都会来,需要什么只管开口。”
她听得眼眶发酸,急忙掩唇打了个呵欠,催促道:“快换衣服,我去院子里等你。”
见妻子故作轻松,摆明了不想自己担心,闻玉便装作没有瞧见她眼尾的湿意。
“帮我把包袱带上。”
包袱放在床头,孟芜解开一看,路引、药瓶和贴身衣物都有,她重新系紧,静静立在院门外等他。
少顷,闻玉提着桃木剑出来,为她系在腰间。
“走吧。”
据说师爷派了马车来接,所以只需将闻玉送至村口。孟芜心情沉重,失了谈话的兴致,牵着他的手在山道慢行。
闻玉心中颇不是滋味,主动找话:“等到夜里,我来梦中陪你好不好?”
孟芜“哼”道:“你以为你是神仙吗,还能入梦显灵。”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闻玉俯身亲了下她红肿的眼皮,“只要你想,就能梦见我。”
她被闻玉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逗笑,长睫再度濡湿,鼻尖跟着微微泛红。
闻玉错开目光,烦躁地揉了揉额角。他甚至想,编个理由回家算了,反正伤势迟些愈合也不会死人。
却听孟芜交代道:“验尸有仵作,你不要靠得太近,还有啊,就算再忙都要记得吃饭,也不许做坏事哦。”
“什么坏事。”他看回严肃绷着脸的妻子。
“就是喝花酒、进赌坊。”孟芜抱臂,留给他一个后脑勺,“要是被我发现了,你就死定了。”
闻玉失笑,晃了晃相牵的手:“这几日被你榨干了,哪里还有余力。再者,你说的地方都费银子。”
夫妻间的信任是一码事,不具备犯错条件是另一码事。
想到杨师爷的境况,孟芜便不忧心他会摆上峰架子,要求闻玉应酬了。
她从荷包里掏出碎银:“你不提我差点忘了,这些拿着应急。”
闻玉挑了挑眉,只接过几枚铜钱:“我和夫人还是新婚,可不想出门一趟就生出嫌隙,足够了。”
说话间已至村口。
她左右张望,并未瞧见马车,回过头,对上闻玉乞求的眼神。他道:“夫人,送我去凉亭吧。”
“......”
孟芜听过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却没听过谁会求着再送一程。
但她心底不舍与闻玉分离,沉默着点了点头。
二人并肩走出山林,春阳和煦,照得孟芜暖融融。她懒声问:“鹤容又跑去哪里了?留它看门究竟靠不靠谱。”
“在凉亭。”闻玉抚了抚她的长发,“鹤容并非寻常家禽,猎户也治不住它,不必担心。要是它不听话,记得用我教你的法子。”
“就是命令它嘛。”
他认真道:“还有那狐狸,不比家养的干净,而且是公的,不许碰它。”
孟芜听得耳朵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