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富贵人家。
孟芜顿时释然,摸摸他的发顶,真诚夸赞道:“夫君,你是咱们云州大陆洗衣服最厉害的人。”
闻玉谦逊答:“还可以。”
*
有孟芜“监工”,比往常多花了两刻钟才搓洗好衣物。日头正晒,二人不急着回家,便去阴凉处的巨石上歇息。
闻玉枕着她的腿养神,鼻尖抵在柔软小腹,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
“痒。”孟芜轻掐他的腮肉。
“不管。”闻玉将脸深深埋入,满足地蹭动几下,“改日买条胭脂色衣裙给你赔罪,再置办些像样的首饰。”
她往闻玉发间插朵野花,随意答:“不是已经送了许多?买新的也没处戴。”
况且,以闻玉微薄的零花钱,怕只能买得起木簪。
孟芜偷笑片刻,安抚他道:“你对我真好,下辈子、下下辈子,我还要做你的妻子。”
她不过顺嘴说说,偏闻玉听进去了,他仰起脸端详孟芜的神情:“就因为包揽了家事,你便想嫁?”
“什么跟什么。”她小声嘀咕。
闻玉追问:“若换个男子为你洗衣烧饭,你也要嫁他?”
黑眸执着地盯向孟芜,日头落进去,泛起细碎金光。孟芜抬袖替他遮挡,笑吟吟反问:“我是那种,别人对我好就会喜欢他的类型?”
“不是。”闻玉答得干脆。
可他说完,不免想起过去在孟芜跟前屡屡碰壁,以至于他费尽心思制造巧合,甚至,“不经意”露出肌理来勾引。
他面色越发沉重:“若换个容貌俊秀、身材健硕的男子为你洗衣烧饭,嫁吗?”
孟芜听后了然,某人偏执病犯了。
她微微昂首感受春风拂面,一边摩挲他的喉间凸起,懒声道:“你说的这几样的确加分,但世上能做到的人不少,嫁得过来?”
闻玉面色稍霁。
“我愿意嫁你,不全是因为你做的事。”孟芜屈指挠挠他的下巴,搅得他不好再木着脸,“最关键的原因当然是喜欢你呀。”
“我喜欢你,我想让你成为我的伴侣。”
“是我主动选择了你。”
清甜嗓音说起情话来和黄鹂鸟儿似的,闻玉听得耳朵发痒,转头瞄一眼天色,遗憾叹息。
他从孟芜腿间起身,改为埋入她的颈窝乱蹭,不依不饶道:“你会一直选择我吗?”
孟芜很是费解,心想她和闻玉已经成婚,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闹不到休夫的地步,也就无需重新选择。
“算了。”闻玉不想操之过急,捧着她的脸揉了两把,“走吧,去摘花。”
然而孟芜这会儿改了主意,她指着对岸道:“我想看鱼。”
“......”
闻玉倒布了几张渔网,可家中吃的是仙门清池中养的灵鱼。
果不其然,孟芜到地方一瞧:“怎么是空的?”
底下甚至还有碗大的洞。
“过来。”闻玉捏着她的后颈将人拎起,“掉下去我可不管你。”
孟芜看眼幽绿的河水,惜命地往他身边凑,边伸指戳戳闻玉的腰:“真不管呀?”
闻玉点头,理直气壮道:“我是病秧子,落水了该你救我才对。”
“......”
不提还真忘了,孟芜愧疚一瞬,“从今往后,我定会好好待你。”
“呵。”闻玉不信。
她举手起誓:“真的,我保证接下来的十日只看你、只关心你。”
虽说设立时限多少显得煞风景,但孟芜忘性大,能承诺几日已是诚意满满。
闻玉被哄得身心舒畅,唇角上扬,眉宇间满是意气风发。
孟芜看得呆住,喃喃道:“夫君,你这样一点都不像普通人。”
她的说辞让闻玉笑意微僵,喉结快速咽动。
是,妻子生性聪慧,之所以能糊弄她许久,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