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视它为爱宠,戏谑过后替它顺毛,“好啦好啦,你是咱们寻芳镇,不,放眼整个云州大陆,你是最最最聪明的鹅。”
鹤容:“......”
更气了。
正当她准备匀块糕点哄白鹅开心,听闻熟悉的脚步声,顿时将一切抛之脑后,小跑着去迎。
“夫君,你累不累呀?”
话音里难掩急切,令闻玉通体舒畅,他借着袖摆遮掩牵住妻子:“不累。”
“闻夫人请过目。”管事呈上誊抄好的书稿,转身进钱柜清点酬金。
她相信闻玉不会出错,随意扫了眼便放回托盘,借机踮起脚来偷瞄管事数钱。
“阿芜。”闻玉将她拎回身侧,面色不虞。
“知道了知道了。”
别看她夫婿生得温文尔雅,性情却截然相反。尤其成婚以后,丝毫不掩饰骨子里的偏执,不允许任何外物分去孟芜的注意,就好像曾被她抛弃过似的。
但孟芜另有对策。
她嘴上爽快应声,实则抻长脖子,等瞧够了才悠悠转头。迎着闻玉幽怨的眼,孟芜抬掌在他腰侧摸了两把以示安抚:“去那边坐着等。”
闻玉不咸不淡“嗯”一声,负手绕去屏风后。
“等等我。”她屈指轻挠他的背,如愿见闻玉顿住,她继续问,“你今日似是抄得比往常快些,我帮你揉揉手腕吧。”
“好……”
她并未听出闻玉话音里的心虚,桌下的鹤容却一清二楚,他张嘴欲揭穿闻玉,话到嗓子眼却成了突兀的“嘎”。
孟芜吓得退开椅子,拧眉瞪它:“要让常管事听见了,今晚就吃烧鹅。”
鹤容:“……”
闻玉乐不可支,他牵过妻子:“常管事为人厚道,不会同畜牲多计较。”
似要印证闻玉的话,管事很快递来沉甸甸的酬金,他见鹅黄衣裙后露出半边箩筐,和善道:“老杨上月送了几坛黄酒,用来炖鹅再合适不过。”
孟芜直到坐上牛车才回神。
她看一眼酒坛,又看一眼闻玉,感叹读书人在云州大陆地位奇高。
好比卖给书肆的手稿,实则是她撰写的,因措辞直白,经闻秀才的手润色及誊抄,当日便被常管事高价定下。
众伙计待她更是毕恭毕敬,仿佛视她为东家。
“别琢磨了。”闻玉撑开油纸伞,隔绝道路两旁飞扬的尘土。
左右无人,孟芜光明正大倚入他怀中:“不合常理的事,我多琢磨琢磨怎么啦。”
闻玉嘬一口她的脸颊,转移话题道:“你先前提过的分红,今日是时候结了。”
“差点忘了。”
方才管事让孟芜当面清点酬金,她矜持地说不必,如今着急忙慌旋开锁扣,见碎银之下躺着几张银票。她仰起脸问,“大功臣,从下月起,多给你发点零花钱?”
闻玉趁势吻住她,将饱满唇珠含在齿间轻咬,待讨要够了奖赏,回绝道:“留给夫人置办新衣。”
孟芜挤挤眼,示意他低头:“只要不遭贼,这些钱够我们用上十来年。你明日就去县衙辞工,往后安心留在家中温书吧。”
闻玉尚未作答,白鹅先无端大叫。
他抬脚将箩筐踢远,从袖中取出崭新的桂枝金步摇给孟芜戴上:“嗯,往后在家中陪你。”
孟芜抬手摸了摸,虽担心过于贵重,但终究不愿扫人兴致,便捧住闻玉的脸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刚移开唇,闻玉追了过来。
结实有力的手臂圈紧她的腰肢,让距离化正为负。她犹犹豫豫昂首,却被轻抵住额头,而后闻玉再无多的动作,只用盛满笑意的眼眸专注望着她。
原来不是要亲呀。
孟芜两腮慢腾腾烧了起来,她嘟囔一句“好困”,将整张脸埋入闻玉颈窝。
青丝垂落,遮去她通红的耳廓。
闻玉原就是故意逗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