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一软,整个人没了意识瘫倒在地。卫娴抬眼,见燕崇站在了方才谢长誉的身后。
燕崇把谢长誉踹到一边,快步走进她,关切地问道:“阿姐,你可有受伤?”
卫娴不想追究燕崇是怎么进来的,更不想感谢燕崇帮了她什么忙。见到燕崇的一瞬间,上午那些荒唐的事情又重新涌入了她的脑海,卫娴移开了看向燕崇的目光,她捂着心口半靠着墙壁,虚弱地说道:“你也滚。别靠近我。”
燕崇扫了一眼,便知卫娴的心病又犯了,他把卫娴抱到床上,说道:“阿姐这个样子,我要怎么滚?”
卫娴闭上眼没有理他。过了一会,燕崇端了一碗药过来,他拿起勺子放到她的嘴边,说道:“阿姐先把药喝了吧,不然身子受不住。等阿姐好了,我走就是,不碍阿姐的眼。”
燕崇一勺勺把药喂给了卫娴,可刚喂到一半,屋外却传来一阵混乱的敲门声,不一会,有三五大汉闯了进来,他们冲到了堂屋喊到:“哟,这谢长誉还真在这呢!拖走拖走!”
卫娴现在最受不得惊吓,听到堂屋里汉子们的吼叫,她皱了皱眉,又听外面的人喊道:“去!看看里面还藏人了没!”
说完后,那几个大汉一脚踹开了里屋的门,只见燕崇站了起来,挡在了门口,看着那些人不满地说道:“三更半夜闯别人家,诸位是要做什么?”
另一个领头的人的声音插了进来,他说道:“我问你,这屋里藏人了没?谢长誉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你家里?”
燕崇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怎么知道,是他突然闯进来的,要问你去问他去。况且这里屋就这么点地方,藏不藏人不是一目了然?倒是你们私闯民宅,可不太合适吧。”
里屋的东西确实不多,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和一张小桌,就连那个旧柜子的门也是全然敞开的,确实没什么能藏人的地方。
“刘头儿,这个好像就是和王大人说...”一个汉子凑到领头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目光不住地往卫娴身上瞟。
卫娴抬眼望去,发现那个被称作“刘头儿”的人正是前段时间婚席上目光黏在她身上的那个汉子,而那人也正在盯着她。
燕崇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挡住那人的视线,语气冷淡:“看够了吗?她身子弱,经不得吓。人你们也找到了,该走了吧?”
那几个人见屋里确实没有谢长誉的同伙,又见燕崇一副不好惹的模样,拖着昏过去的谢长誉便离开了。
脚步声远去后,燕崇下了床,替卫娴盖好了被子,然后说道:“既然阿姐不想看见我,我也不多留了。只是我给阿姐在灶台上温了几碗药,阿姐难受的时候记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