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也没个亲戚来探望,好不容易有个人认识她,我只是太好奇了。”
那老者讪笑了两声,说道:“这位娘子,我劝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卫娴想起来这老者之前在村里的种种事迹,又听到他遮遮掩掩的话语,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心中浮现,她沉下声问道:“难道你和我娘的死有关系?否则你为何明明知道我娘的名字,却不仅不承认,还这般躲闪?”
那老者一听卫娴说这话,立刻睁大了眼睛,说道:“你可不要瞎说!老夫虽然有时是贪财了些,可从未主动害死过谁,是你娘死后隔壁村有个大婶拿着你娘的画像问过我一些事,我收钱办事,记住了你娘的名字而已,刚才一开门看到和你娘差不多那张脸吓我一跳罢了。而且我也是做了好事了,我让那大婶好好善待你们家剩下没死的人才能有福报。都怪我记性太好,行了,我是说出来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卫娴一愣,她不怎么认识邻村的人,除了李婶...李婶也是为数不多知道娘的名字的人之一。
难道是李婶在她娘死后给她娘做了法?但要是李婶真想做好法事,为何不去镇上找些有声望的,而是找这样的道士?
卫娴刚想细问,可那道士似乎不想和她牵扯上什么,趁她愣神之迹,忙甩开她走了。
一早上的事情纷乱如麻,此刻已经接近正午,可卫娴回坐到屋内,却感受不到一点饥饿。
刚坐下没多久,赵二婶就敲了敲门,她边推开门边喜笑颜开地说道:“诶呀,真是恭喜你呀,谢家不声不响的给你抬了这么多聘礼,村里那些烂嚼舌根的人这回可不敢给你乱编排了。”
可当赵二婶走进看清卫娴的表情时,她却一愣,说道:“娴娘,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般阴沉,可是不舒服?”
一旁的卫娴缓缓摇了摇头,她本不想开口说什么,可看到赵二婶实在担忧的神情,卫娴还是选择性地说道:“刚才几年前经常在村里游荡的道士来了,他说李婶死后曾找他给我娘做过法,那道士也不是什么正经人,我怕李婶她...”
赵二婶问道:“你不是说李婶和你娘关系很好吗?”
“所以我也才奇怪。而且李婶这么多年从没和我说过此事,如果是存了善念为我娘祈福超度,那为何不告诉我?”
赵二婶听到卫娴这么说,她的脸色也变了变,沉默了几秒说道:“娴娘,你我也不是外人,既然你问道这份上,我也不瞒你。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我刚嫁过来的时候,我家那口不让我和你家来往,说你们家很乱,因为他曾经打猎时看见你爹和李婶有几次在后山...当然也可能是我家那口眼花了。”
听到这话,卫娴浑身发凉。她愣了几秒,才颤着声说道:“你怎么之前没说过?”
“诶呀,之后我和你交好后,你总是说李婶对你很好,和你娘的交情很深,我就以为是我家那口子瞎说的。不过李婶现在也真对你也不错呀,你看看屋外的聘礼,这些金银珠宝哪个不是你的?怕是天上的仙女成亲都没你气派。”
赵二婶的安慰卫娴一句话也没听进去,她控制不住的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一切。想着李婶给她娘做法是不是因为和她爹偷亲过,心虚怕她娘的魂魄报复她?李婶对她好是不是也只是听信了道士的话而已?
卫娴深吸一口气,不敢再继续按照这个可能性猜测下去。如果李婶对她的关心是假的,父母之间的和睦幸福是假的,如果燕崇对她的亲情是假的,那还有什么东西能是真的?
赵二婶看卫娴状态不对,她顿了顿,转移了话题,说道:“按理说这下聘除了媒婆,谢家长辈也要跟过来,怎么今天只有媒婆来,倒没见到谢家的长辈?”
卫娴沉着脸色摇了摇头,赵二婶又和她聊起了其他话题。可赵二婶刚要起身走的时候,卫娴听到一道声音从她屋外传来,扯着嗓子幸灾乐祸地说道:“这卫娴收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