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退婚了!”
“退婚?她主动提的?”谢长誉一愣,半晌没说话,可看到门口来了客人,他突然挣扎起来,嘴硬道,“有客人来了,你松开我,她要退就退啊,肯定会后悔。”
说话时,李婶拉着他没放,谢长誉挣扎了起来,偏偏燕崇离他极近,谢长誉没注意,一个手肘挥到了燕崇的身上。
燕崇连向后退了几步,撞到了柜台的边角,手臂上霎时浮现出一片青紫,他过了好久才勉强站起来,却似乎崴了脚,一瘸一拐地走近说道:“嘶...长誉哥,你怎么既不珍惜阿姐,还要拿我撒气。”
李婶忙松开抓着谢长誉的手想和燕崇解释,可燕崇却沉默地摇了摇头,瘸着离开了。
燕崇走出店铺,听到李婶在店里又骂道:“败家玩意,都是给你惯的。你知不知道没了她店里又要亏多少钱。”
.......
卫娴在家里等了许久,快到正午燕崇才推开门回来,卫娴说道:“阿崇,我想既然谢家对我们不义,这些布也没必要白给谢家了。镇上的布店也有几家,等下次下山我们就卖给其他布店吧。”
燕崇还没开口,只是向前走了几步,看到他走路的姿势,卫娴脸色一变,说道:“阿崇,你的脚怎么了?是走山路崴着了吗?”
燕崇点了点头,却反过来宽慰到卫娴,说道:“没事了阿姐,过两天就好了。”
燕崇说话时站在了卫娴的面前,当卫娴看到燕崇贴近她的那个手臂时,卫娴一惊,只见燕崇的手臂破了一大块,正往外流着血,哪里像是单纯崴着的样子。
卫娴连忙拉起燕崇的手腕,拿起手帕给他擦着胳膊上已经半干的血迹,一个猜测在她心里浮现,她问道他:“你告诉阿姐,这到底怎么回事?是...李婶和你争执起来了吗?”
毕竟这伤看着不像是能磕出来的,卫娴只能往这方面猜测。
“不怪李婶,只是长誉哥...”燕崇欲言又止,顿了顿才又说道,“应该是长誉哥不小心的吧。我没事的阿姐,只是脚腕肿了,手流了点血而已,哪有谢郎和阿姐这么多年的情义重要。其实我还是希望阿姐不要因为我和谢郎计较,不然我肯定会内疚的。”
“你长誉哥不小心?”
卫娴脸色暗了暗,她不大相信燕崇说得不小心,她低下头,又看了看燕崇手臂上的伤痕,不由回忆起了谢长誉前些日子动不动就生气的模样,她想到,是不是现在谢长誉听闻她要退婚,也把怒火发泄到了燕崇身上?
可燕崇似乎是想息事宁人,他抽出卫娴拉着他的手臂,勤勤恳恳地说道:“真的是长誉哥一时激动才打到了我,阿姐千万莫怪他。时间不早了,我去给阿姐煮饭。”
可刚走没两步,燕崇却趔趄了一下,他忙扶住自己的腿,皱着眉说道:“嘶...好疼。”
卫娴见状,忙把燕崇拉到椅子上,好在家里有可以缓解跌打肿胀的米醋,她取来一些,把燕崇的腿放到自己身上,边燕崇揉着边说道:“这该死的。”
燕崇看着卫娴微凉的手指轻轻触碰着自己的脚腕,目光深了深,又说道:“阿姐,虽然长誉哥是没压住脾气,但我看李婶还是有诚意的,刚才我送她下山时,李婶还让我想办法劝劝你呢。”
卫娴却摇了摇头说道:“你都被欺负成这个样子了,她还想让你劝我?现在你长誉哥婚前遇到点纠纷就能动手伤你,这要是真结婚了,我又与他起了纠纷那可还了得,律法可是不保护殴妻的。”
“阿姐倒是想的长远,”当卫娴给燕崇轻轻揉着脚腕时,燕崇又嘶了一声,看起来有些内疚的转移了话题,“对了阿姐,晚上能和你一起睡吗?我主要怕晚上睡在堂屋地上,这脚腕会不小心磕碰着桌椅腿什么的,上次没伤的时候碰到还疼了好几天。”
卫娴的手一顿,“你的意思是想和我睡在一张床上?不行。”
燕崇没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