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钱两块米糕,燕崇停下脚步,走上前随手挑了几盒,继续上山。
......
“阿姐,我回来了。这次也领回来了你织布的一百文工钱。”
燕崇吃完早饭下的山,现在太阳快要落下时才推开了屋门,可坐在堂屋里的卫娴迎上前问道:“外面风这么大,你怎么回来这么晚,是又去集市买东西了?”
“还想给阿姐个惊喜呢,没想到阿姐这么轻易就猜出来了,”燕崇从身后拿出了米糕,期待地说道,“只是好奇看了看,也没买什么。不过看集市里卖米糕的小摊排了好多人,还卖五文一块,想着应该味道很好,阿姐应该也喜欢吃,我挑了好久挑了几盒,阿姐要不要尝尝?”
“这么贵?”
“阿姐当然值得最好的。不过是几块米糕而已,等我科考完做了官,哪怕阿姐想要做那龙椅感受感受,我也能想办法让阿姐坐上去试试的。”
卫娴忙垫脚捂住了燕崇的嘴,说道:“阿崇,这可不兴乱说。”
“反正阿姐知道我对你是认真的便好。”
说话时,燕崇并没有让卫娴放下手,他的唇瓣张张合合,几次碰到卫娴的手心。
卫娴愣了一下,没再看燕崇,垂手低头接过了他提着的米糕。
卫娴的一切举动落在燕崇眼中。卫娴垂下手后,燕崇有些受伤地问道:“阿姐,你最近怎么总是动不动就突然避开我。”燕崇顿了顿,他又向前走进了两步,低头看了一会卫娴,说道,“诶,阿姐,你这耳朵怎么又红了?最近阿姐好像变得有点奇怪。”
卫娴把米糕放在桌上,她背对着燕崇,深吸了一口气。
其实不用燕崇说,在最近和燕崇的相处,她也察觉到了她自己的异常。
脸红、手心发烫、心跳加速。这些反应哪里是面对弟弟的?分明是面对一个成熟男子的反应。
虽然卫娴知道弟弟很多时候只是像小时候一样下意识想亲近她。可是,这些事燕崇做一次两次她也就权当他粘人,由着他去了。但是做的次数多了,她也不能全都视而不见,既然收留了燕崇,她也歹做到姐姐提醒弟弟的职责。
卫娴回头,看向比自己还要高上半头的燕崇,温柔说道:“阿崇,虽然知道我说了你会不开心,之前也和你说过这件事,但有些事情我还是想再提醒你一下。我想我们之间的距离有时候有些过近了。”
卫娴顿了顿,又说道:“像刚才那样贸然捂着你的嘴就是我的不对,不过阿姐和你商量,以后像前些日子你搂着我,还有...给我擦嘴的事,你以后也尽量少做,好吗?虽然我知道你没有别的意思,但你也快要到弱冠之年了,有些事情确实是要注意一些分寸的,不过你相信阿姐,我对你的亲情肯定是不会改变的。”
卫娴说完这番话后一边看向燕崇,一边思忖着怎么应对燕崇可能随之而来的伤心。可眼前的燕崇却只是冲着卫娴的方向茫然地眨了两下双眼,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
卫娴不放心的向前走了两步,问道:“燕崇,你怎么了?”
等到卫娴贴近,她还没反应过来,燕崇便握住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皱着眉地说道:“阿姐,你刚才说了什么?我的头好疼啊。”
卫娴看着燕崇痛苦的表情,贴在他额头上的手暂时一动未动,疑惑地开口:“怎么会突然头疼?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卫娴说话时,正好有山风呼啸着拍打过木门,发出尖利的呜嚎,燕崇嘶哑地扯着声喊道:“什么?是风声吗?阿姐说话了吗?”
见燕崇如此,卫娴就算疑惑也不敢耽误,她赶忙把两个椅子拖过来,自己坐在一个木椅上,让燕崇半躺在另一个木椅上,把燕崇的头放在她的腿上,指尖轻轻按揉着他的太阳穴。
揉了半晌,她见燕崇的眉头稍稍舒展,问道:“还疼吗?”
“好一些了,可能是回来的路上山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