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带了礼物。”
江时野抬起头,目光精准地落向属于越胜青的那扇窗。
越胜青推开客厅玻璃门,走向阳台,疑惑道:“礼物?”
大清早登门送礼莫非是现在的流行趋势?
之前让杰茜送来的东西不是礼物?
“你忘了?最后一次见面时你对我说了什么?”江时野不答反问。
说了什么……
“黄金!”越胜青靠在窗台前欢呼。金子,她的!
“答对了,不过没有奖励。”
江时野轻笑,人已站在楼下,一手提箱子,一手按在门禁电子屏上,“我可以直接上来吗?楼下密码我知道。”
越胜青倍感无语。不用问,一定是杰茜告诉他的。
咣当。啪!
身后地板炸开一声巨响。放在茶几上的两只玻璃瓶装可乐只剩下一只,另一个四分五裂碎了一地,大大小小的玻璃碎片全都浸在褐色的可乐液体里。
林锐站在原地,一副手足无措的彷徨小可怜样。
见越胜青转身看过来,他急切解释道:“对不起,是我胳膊没注意扫到了瓶子……我会好好打扫干净的!”
“你家里有人?”江时野按在屏幕上的手指顿住。
越胜青:“……一个朋友。”
江时野:“男性朋友?”
“对啊,”越胜青问,“有什么问题吗?”
“是我打扰到你了吗?”江时野缓和语气,“既然你有客人,不然我改天再来?”
“不用!”黄金对越胜青的吸引是独一无二的,“他才来没多久,要聊的事情也差不多聊完了。你要是不喜欢陌生人在场,我让他现在下楼?”
最多也就是在电梯口擦肩而过,反正双方素昧谋面,想来这种程度的偶遇江时野应该能接受。
江时野听了,心情霎时好转,手又放回屏幕上,“太麻烦了,没必要,正好见见你的朋友。不过我来的突然,只准备了给你的礼物,希望你的朋友不要见怪。”
“你这话真奇怪,他为什么要怪你?”越胜青疑惑道,“你是我的朋友,又不是他的朋友,没有给陌生人带见面礼的义务。”
林锐拿纸巾擦地的手一顿。
耳边听到越胜青还在对着话筒说:“还是江董喜欢当散财童子,见人就想撒点金币啊?”
语气真熟稔啊。
林锐酸溜溜地想。
江董,也不知道是戏称还是真的。
能当董事长的人怎么也该人到中年了,或许是他多想了,这人只是学姐认识的男性长辈?
念头一起,林锐顿时觉得空气清新了,呼吸畅快了,擦拭地板的速度也加快了。
“不会。”江时野顺着司机解锁拉门的动作走进去,示意司机留下待命,同时不忘和话筒那头的越胜青保持通话,“能让我无条件花钱的人之前没有,你可是第一个。”
“那是因为我值得。”
林锐的打扫工作进入到尾声,地板仅剩几块零星碎片,恰好江时野进了电梯,信号变弱,越胜青便把电话挂断,重新坐回沙发上。
想了想,又站起来,走进厨房,从冰箱里取出两瓶水,一瓶倒进水壶加热,另一瓶顺手倒出一半备用。
林锐默默捡完碎片,把垃圾丢进进厨房的垃圾桶里,转眼看到越胜青的动作,没忍住问了一句:“学姐,你这位朋友不喝饮料吗?”
“嗯,他嫌饮料含糖量高,不健康。”越胜青随口回答,“还嫌冰水伤胃,是个很挑剔很麻烦的人。”
能给他烧点热水掺着喝,还是越胜青看在金子的份上,换个人可没这个待遇。
“原来是这样。”
林锐若有所思,不喝饮料不喝冰水,一般都是热爱养生的中年人士,看来肯定是位长辈了。
他为自己刚才的小心思暗暗羞愧了几秒,觉得有必要做点补救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