擘。
越胜青诧异的是,这么庞大的商业体系,董事长竟然如此年轻。
“哇哦,”她很诚实地发出一声感叹,“这个名片是真的,对吧?”
邻座男,哦不,江时野眼底闪过笑意,“当然。你不是说,你能闻出谎言的味道,那你告诉我,我有说谎吗?”
“没有。”越胜青一笑,又把名片还给他。
江时野不接:“?”
越胜青便将名片塞回他前胸口袋,“我没有口袋可以装它,而且我已经记住你的信息了,不需要再留着它,你可以把它递给更需要的人。”
江时野低头看眼口袋,淡漠的语气中透出兴味,“那么你的名字呢,可以告诉我吗?”
“比起这个,我觉得还是杰茜的事更紧急。”越胜青朝他眨眨眼,“我的名字,下次见面再告诉你。”
江时野没再阻拦,注视着她再次轻巧地挑起门帘,良久低声说:“有趣。”
因为突发事故,所有乘客在机组工作人员的安排下重回候机室,等待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机场安排他们重新登机。
越胜青特意在经济舱多待了一会,直到看到杰茜面色如常地坐好,外籍夫妻却迟迟未出现,她才心情不错地回到公务舱。
然后,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她竟然再一次和江时野的座位相邻,连位置都和之前分毫不差。
江时野看着她走近,“越胜青,我喜欢这个名字。”
听到他笃定的叫破她的姓名,越胜青面色如常地坐下,“谢谢你的称赞,我也很喜欢。”
江时野维持着侧身的动作,“你很坦诚。”
“不,这不是坦诚,只是理所应当。”
越胜青不奇怪他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她更好奇的是,“你的助理杰茜,她是怎么证明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