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了。”
应语诺眨了眨眼。
“我的粉丝,”沈述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没有网上看到的那么可怕。他们只会关心我打得好不好、有没有拿冠军,至于我跟谁是朋友、跟谁有联系,那是我的私事,他们不会、也无权过问。”
他看了应语诺一眼,补了一句:“所以不需要刻意保持距离。”
应语诺愣了一下。
他说不需要刻意保持距离。所以她可以在直播里提他的名字,可以说他们私下有联系,可以说他们是朋友,不用怕他的粉丝会误会,不用怕给他惹麻烦。
是这个意思吗?
应语诺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理解错,但觉得胸口那块悬了很久的石头,好像落了地。
“......好。”她轻声应了一句,手指无意识地把手机壳的边角捏得咯吱响,然后又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有点傻,赶紧把手背到身后。
沈述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又弯了一点。
两个人继续往回走。
小区楼洞口近在眼前。
应语诺停下脚步,转身面向沈述:“我到了。”
沈述也停下,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点了点头:“嗯。”
“那……再见。”应语诺抱着东西往楼洞里退了两步。
“再见。”
她转过身,走进楼道。
脚步声在水泥地面上轻轻回响,上到二楼平台的时候,她透过楼道那扇蒙了灰的窗户往下看了一眼。
沈述还站在原地,正仰头看向她。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小时候,她早上走路去上学,沿路上以及校门口经常有爸爸妈妈牵着小朋友的手,小孩儿总是甜甜地撒娇,一直拖到快要迟到了,才依依不舍进校门。
她当时见到大人满眼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孩子,一直不明白那是什么感觉。
而此刻,她居然从一个只有几面之缘、刚当上朋友的人身上,体会到了。
或许是错觉吧。
应语诺抬脚,继续沿着台阶往上走。
直到视线里看不见应语诺的身影,沈述才收回视线,转身往停车的方向走。
路过一棵樱花树的时候,他忽然停下。
树后的石墩旁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仔细看,一个穿深色外套的男人正蹲在那里,好像在翻看手机。
那人似乎察觉到什么,抬起头。
两人对视了一瞬。
那人带着口罩,加上阴影下光线昏暗,沈述看不清他的脸。
但那人只是瞥了沈述一眼,收起手机,低着头快步跑远。
沈述站在原地,望着那个背影,眉梢几不可察地往下压了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