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希斯罗机场,正在跑道上加速滑行的波音747客机内,机长的大脑突兀地变成了一片空白。
庞大的钢铁巨鸟偏离航线,以两百公里的时速咆哮着冲出护栏,一头扎进玻璃幕墙闪耀的航站楼,烈火冲天。
卡塞尔学院,地下剑道馆中木剑交击的爆音不绝于耳。
楚子航和夏弥正在进行日常的实战对练,空气中弥漫着细微的汗味。
就在夏弥一个错步准备反手劈击的瞬间,强烈的晕眩感重锤般砸中两人的后脑。
楚子航常年靠杀戮磨砺出的神经在绝境中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他先一步挣脱那可怕的失重感,丢开木剑,一个虎扑将眼前摇摇欲坠的女孩死死护在怀里。
两人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滚作一团。
诺顿馆的开放式厨房里,诺诺正哼着歌,尝试做一份卖相不怎么样的蛋包饭。
剧痛猛地从她大脑深处炸开,无数凌乱的青紫色线条在她眼前狂舞,像是活过来的古老象形文字。
她从未见过的画面在眼前闪灭:额间裂开金色竖瞳的年轻人躺在黑石王座上,胸口插着白骨长剑。
黑色的洪水在夕阳下扬起遮蔽天空的巨浪。
擎天的石柱上,被锁链束缚的白发女人缓缓张开眼,流下两行浓腥的血泪……
那些画面又纷纷化作一种奇诡的语言,向她讲述着一段失落的历史。
路明非站在学院钟楼的台阶上,远处芝加哥的方向升起了几道黑烟,高速公路上连环撞车的闷响隐约传来。
这才过去了不到一个小时。
昂热拄着拐杖,一步步从他身后走来,脸色苍白得像纸。“白黎九阴”的精神干扰,让他本就垂危的身体雪上加霜。
“我真想去啊……”老人家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恨意,那是对自己此刻无能为力的愤怒,“但现实是,我去了只会成为你们的拖累。”
“校长。”路明非转过身,挺直脊背迎向老人的注视。“我会成功的。”
昂热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大马士革炼金折刀。
曾经这把刀割开过数位龙王的咽喉,挡下过要他命的子弹。
他将这把象征着他一生杀戮与荣耀的老伙计递向路明非。
路明非没有接,他摇了摇头,看着这位倔强的老人。
“您还是留着防身吧。”路明非手腕一翻,古朴厚重的轩辕剑凭空浮现在掌心。
剑锋流转着斩灭一切的刺骨寒芒,“我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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