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都悄悄热了起来。
一个月的时间悄然而过。
在这期间,路明非和诺诺几乎形影不离。
他们像所有处于热恋期的大学情侣一样,一起去上课,一起去食堂享受那十个亿换来的顶级和牛与帝王蟹,下课后再一起踩着夕阳回到诺顿馆的二人小世界。
那些关于龙王、关于末日、关于宿命的沉重,似乎都被这层温暖的日常过滤在了门外。
某一天没有课的午后,风正顺着敞开的窗户往里钻,带着初夏的草木清香,把悬铃木的白絮吹落在宽大的红木书桌上。
两人换了轻便的居家服,诺诺穿着宽大的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修长匀称的双腿。
她随手从冰箱里摸出两罐冰可乐倒进玻璃杯,杯壁凝满了细密的水珠,气泡在杯里噼啪炸响。
桌上一角早已摊开了十几张盖着世界各地邮戳的明信片,那是前几天陆续寄到的,边缘被风吹得簌簌作响。
路明非熟稔地启动了桌上的外星人电脑,登入了熟悉的《星际争霸》语音频道。
刚一上线,耳机里就传来了芬格尔震耳欲聋的干嚎,差点把路明非的耳膜当场戳破。
“路明非!你个重色轻友的狗贼!可算上线了!你再不回来,我就要被楚子航那个面瘫超度了!”
路明非笑着伸手,一把将端着可乐的诺诺拉进怀里。
两人挤在同一张宽大的电竞椅里,诺诺毫不客气地放下玻璃杯,一把抢过键盘,指尖在键帽上敲得噼里啪啦响。
她靠在路明非的胸膛上,语气里满是女王般的嚣张:“吵什么吵?没出息,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星际天花板。”
路明非甘当副手,乖乖握着鼠标负责操作。
两人指尖交错,呼吸可闻。
在同源的黄金龙血与无名指上“一线牵”的共鸣下,他们早已磨合到如同雌雄同体般的默契。
诺诺的脑海中闪过战局侧写,路明非的鼠标则如臂使指,高难度的微操指令行云流水般倾泻而出。
屏幕上,楚子航的神族大军正列阵推进,对着芬格尔的防线疯狂碾压,路明非切回界面的瞬间,一串令人眼花缭乱的操作补下地刺,死死卡住了路口,勉强给芬格尔续了口气。
语音频道里,楚子航平稳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背景里还隐隐传来夏弥娇嗔的声音,说他打着游戏还不忘给她热牛奶。
“芬格尔,你的二矿没了,路明非,你的主基地五分钟没产兵了,需要我把芬格尔的三矿留给你发育吗?”
下一秒,就是芬格尔杀猪般的惨叫。
路明非一边操控着狗群,顺手补掉了芬格尔逃窜的农民,一边笑着开麦反讽:“我说师兄,你这水平不行啊,单身二十年的手速全用来给夏师妹端茶倒水了?”
“路明非你个叛徒!”芬格尔气得跳脚,“连你也杀我农民!等我回头就把你的糗事全学院广播。”
诺诺挑了挑眉,她指尖一动,下达了最终指令。
一队飞龙直接越过正面防线,如同黑色的乌云般精准骑脸了芬格尔仅剩的主基地。
她语气慵懒又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你可以试试,看看是你广播得快,还是我的飞龙把你家拆得快。”
芬格尔在语音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哀嚎着这世界对废柴的恶意。
随即游戏界面弹出了他基地全毁、被判定淘汰的画面。
路明非把频道音量拉到最低,屏蔽了那条败狗的哭诉。
他转头迎上诺诺似笑非笑的目光,顺手将桌上的张明信片递给了她。
那是诺顿寄来的明信片,画面是希腊爱琴海边的蓝顶教堂,阳光碎落在碧蓝的海面上。
背面是诺顿刚劲洒脱的笔迹,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康斯坦丁歪歪扭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