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它的手腕。
怪物想发力挣脱但发现纹丝不动。
它愕然地转过头。
源稚生站在它身后。
他已经站起来了,背脊挺得笔直,整个人像一杆标枪,插在血泊和废墟里。
他的左手抓着怪物的手腕,右手握着蜘蛛切。
刀身横在胸前,刀尖指向怪物的心脏。
雨水从破洞灌进来,打在他身上,打在他的黑西装上,打在他的白衬衫上。
西装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消瘦但坚硬的轮廓。
衬衫的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和胸口,皮肤上布满了青黑色的血管,那是龙血在沸腾。
但他的脸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说得对。”源稚生开口,“梆子声对我没用。”
他抬起头,黄金瞳在燃烧。
那种燃烧和刚才不一样。
不是被迫的,不是挣扎的,是主动的,是彻底的,是把自己当成燃料扔进火堆里的那种燃烧。
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碎了。
“因为我是‘皇’。”源稚生说,“是白王血裔的极致形态,是日本混血种里不会堕落为死侍的存在。”
“你之前说错了一件事。”源稚生盯着怪物,“我不是不会反抗。”
他往前踏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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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没有想清楚。”
又一步。
右脚踩在破碎的地板上,混凝土碎片在脚下碎裂。
“没有想清楚我是谁。”
源稚生站在怪物面前,距离不到半米,怪物比他高,比他壮。
但他仰起脸,盯着那双金色的竖瞳,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现在我想清楚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源稚生挥刀。
蜘蛛切笔直地刺出去,刀尖对准怪物的胸口,对准那片被“饕餮”砍裂的鳞片。
这一刀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技巧,只有速度,只有力量,只有一种近乎野蛮的决绝。
怪物想躲,但受限于源稚生的王权影响,身体重若千钧根本躲不开。
源稚生的左手还抓着它的手腕,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它的骨头。
它用力挣扎,鳞片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但挣不脱。
刀尖刺进鳞片的裂缝,刺穿皮肤,刺穿肌肉,刺穿肋骨,刺进心脏。
噗嗤,很轻的声音,像针扎破气球。
怪物愣住了,它低下头,看着插在自己胸口的刀。
蜘蛛切的刀身完全没入,只剩刀柄露在外面,滚烫的龙血从伤口涌出来顺着刀身往下流。
“你……”怪物开口,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恐惧。
“我是源稚生。”源稚生说,“蛇岐八家执行局局长,源家家主,日本斩鬼人。”
他松开左手,怪物踉跄后退,蜘蛛切还插在它胸口。
它伸手去拔刀,但手在发抖,拔不出来。
血从伤口涌出来,越涌越多,在地板上汇成一片暗红色的湖泊。
“也是……橘政宗的养子,源稚女的哥哥,上杉绘梨衣的兄长。”
他抬起右手,童子切安纲出鞘。
刀身在昏暗的室内拉出一道银色的光弧,像一道闪电,劈开黑暗,劈开这个持续了二十年的骗局。
“更是赫尔佐格的仇人。”源稚生盯着怪物,盯着那双逐渐黯淡的金色竖瞳,“即便你不是赫尔佐格,我也会先杀你再杀他。”
刀落下,童子切安纲从怪物的左肩劈进去,劈开锁骨,劈开胸骨,劈开脊椎,从右腰劈出来。
整具身体被切成两半,内脏和骨头哗啦啦掉出来,掉在血泊里,掉在雨里。
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