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近郊地带,滨海小城到了。
直升机平稳降落在高端别墅区的一块专用停机坪上。
刚下飞机,一辆黑色的加长版林肯已经静静等候在停机坪边缘。
穿黑西装戴白手套的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一行人坐进宽敞的后排。
芬格尔刚落座,就自来熟地拉开车载酒柜,挑出一瓶年份极佳的香槟,又从雪茄盒里摸出一支古巴雪茄切开点燃。
烟雾缭绕中,这货的做派简直比加图索家的太子爷还要腐败。
“师弟,不得不说,跟你混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明智的决定!”
芬格尔吐出一口烟圈,举着酒杯大拍马屁,“瞧瞧这排场!这真皮!这酒!万恶的资本主义真是太棒了!”
康斯坦丁被雪茄的香味吸引,耸了耸鼻子,伸出手也想去拿一根。
啪。
诺顿毫不留情地拍掉弟弟的手,把一瓶果汁塞进他怀里。
龙王级别的护犊子是不讲道理的,好孩子不能沾这些人类的坏毛病。
路明非懒得搭理对面那个蹭吃蹭喝的废柴,他整个人都快黏在诺诺身上了。
两人挨在一块,肩膀靠着肩膀,手臂贴着手臂。
诺诺侧着头在看沿途的风景,路明非就在旁边搂着她看着她的侧脸。
车子平稳地驶入绿树成荫的别墅区内部。
道路两旁是高大的法国梧桐,一月深冬的阳光穿透树叶的缝隙,在柏油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最终,林肯在一堵由巨大的黑色岩石砌成的高墙前停下。
墙头上爬满了盛开的红蔷薇,藤蔓垂落,鲜艳的红色与冰冷的黑石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众人下车。
路明非拉住诺诺的手,两人十指紧扣。
他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以及那枚戒指硌在皮肤上的坚实触感。
他走到那扇沉重的大门前,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伴随着沉闷的金属摩擦声,大门缓缓向两侧开启,露出里面一座米白色石材外墙,现代简约风的三层别墅。
路明非转过身,看着身后这帮奇形怪状的同伴。
一个嗜酒如命的德国废柴,一个穿着皮衣的灭世龙王,一个抱着果汁发呆的瘦弱少年。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身边的红发女人身上。
“欢迎来到我和诺诺的新家。”他笑着说。
风吹过,墙头的红蔷薇扑簌簌地落下几片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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