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边缘还残留着极寒的冰属性元素剧烈灼烧过的痕迹,像是在他完美无瑕的皮肤上烙下的一道丑陋印记。
这绝不是轻描淡写能带过去的战斗。
诺诺的手指停止了画圈,她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那道伤口周围完好的皮肤。
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让路明非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疼吗?”诺诺的声音很轻,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软和心疼。
“不疼,真不疼。”路明非赶紧解释,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胸口碎大石。
“我这人体质特殊,你是知道的,这点小伤,对我来说就跟被蚊子叮了一口没区别,我恢复很快的,真的。”
他本来还想再甩两句烂话活跃一下气氛,比如“伤疤是男人的勋章”之类的废话,但他没机会了。
诺诺突然凑了上来,温润柔软的嘴唇直接印在了他的唇上。
这不是刚才玄关处路明非那种带着狂野和焦躁的啃咬。
这是一个温柔到极点、绵长到让人想要落泪的吻。
像是在安抚一头满身是血归来的野兽,又像是在诉说那些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后怕。
路明非的脑子里顿时“轰”的一声,炸开了满天绚烂的烟花。
他的双臂本能地用力收紧,将诺诺那具散发着清香的柔软身体死死嵌进自己怀里。
诺诺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闷哼,非但没有挣脱,反而顺从地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
房间里的温度开始失控般地飙升,鹅绒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了床脚。
路明非的呼吸变得粗重,那双在战场上连龙王都能徒手撕碎的强悍双手,此刻却带着些许局促和颤抖。
他试探性地顺着诺诺光洁的背脊向下滑动,指尖触碰到了那件粉红色的蕾丝边缘。
顺滑的布料和肌肤的触感交织在一起,挑战着他那根岌岌可危的理智神经。
气氛到了这个地步,接下来发生点什么都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的事。
毕竟在那个滨海小城的二人小家里,他们早就把该办的事都办过了,生米早就煮成了熟饭。
这只不过是一次久别重逢后的温存罢了。
就在路明非的手指摸索到那一排碍事的暗扣,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时。
“啪。”
一只柔软却异常坚定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紧接着,另一只手掌直接按在了路明非正准备再次凑上去的嘴唇上。
诺诺猛地用力推开他,在宽大的床上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的一头红发在枕头上散乱开来,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迷人潮红,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粉色的蕾丝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但诺诺的眼神却冷了下来。
路明非被这一下搞懵了。
他维持着那个被推开的滑稽姿势,眼神里写满了大大的问号,活像一只正准备啃大骨头却被主人一脚踹开的倒霉金毛犬。
“又怎么了?”路明非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委屈,“难道是我刚才洗澡沐浴露用少了?还是吃火锅的葱花味没刷干净?”
“闭嘴!手给我老实点放好。”诺诺瞪了他一眼,眼神极具杀伤力。
她往后缩了缩,盘腿坐在床上,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因为亲吻而有些迷离的表情彻底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
“路明非,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我不想对你隐瞒任何事,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所以,你现在给我端正态度,认真听好。”
看到诺诺这副“长官训话”的架势,路明非脑子里那些粉红色的废料瞬间被清空了。
他赶紧坐直了身体,也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