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无力地踩下迈巴赫的油门。
第二天清晨,就在楚子航整理好行李、准备出发去机场时,另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伴随着沉重的、有节奏的呼吸机声,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
“楚子航,是我。”德教授的声音冷得让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几度。
“教授。”楚子航站定,那是对导师的尊敬,也是对那位“噬罪者”的认同。
“校董会已经复信了,关于北京的任务,他们驳回了你单独调查的申请。”
施耐德顿了顿,冷酷的气压顺着无线电信号蔓延开来。
“这是硬性命令,委派s级路明非为这次任务的专员,a级楚子航,你的身份是协助者。”
楚子航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他们让路明非当专员?”楚子航轻声问。
“这是昂热校长的意思,也是执行部的判断。”
施耐德冷哼了一声,“楚子航,你要记住,你应当听从路明非的调遣。”
施耐德似乎知道楚子航在想什么,他严厉地补了一句:“抵达北京后,务必第一时间联络路明非,不要逞强,不要单打独斗,明白吗?”
楚子航看着窗外还没干透的雨痕。
让路明非去当领袖,这听起来就像是让一头还有些稚嫩的青年狼去领导另一头身经百战的老狼。
但他想起他们之前并肩作战的时光,似乎路明非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稚嫩。
他又想起在卡塞尔庄园里,路明非的烂话,以及那句调侃他的“男妈妈”。
他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这次出任务和路明非做搭档,或许北京的冬夜也不会那么冷。
“明白,我会协助好他。”
楚子航挂断电话,合上行李箱,利索地扣上锁扣。
咔哒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果断。
他背起沉重的乐器盒,里面藏着名为村雨的凶兵,转身走出了家门。
他依然是那只离群的独狼,只是这一次,他要去寻找那只唯一能听懂他嚎叫的伙伴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