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偶尔有小脾气,但绝不能被折辱。
告诉他,这个假期他可以反省,但开学后,他必须重新表现出继承人应有的统治力,家族的意志,不容违抗。”
大厅内,恺撒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那是庄园里最高的一间卧室,窗外就是波涛菲诺如画的海港。
他随手抓起放在书桌上的书《罗马帝国衰亡史》,那是他以前最爱的读物,可此时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书页里夹着一张照片,是诺诺在卡塞尔学院山顶拍的。
照片里的女孩穿着红色的露肩裙,侧着脸看向远方的群山,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和孤独。
那时候恺撒觉得,只要给那个女孩全世界最好的保护,给她最闪耀的排场。
给她加图索这个姓氏带来的庇护,她就一定会快乐。
他像个阔绰的收藏家,把全世界最好的珍珠都堆在那只红色的贝壳面前。
但他错了。
“我是不是,太傲慢了?”恺撒对着那张照片轻声自语。
他一直以为爱是保护,是给予,是掌控。
他以为只要他足够强大,就能为她撑起一片没有阴影的天空。
可他忘了问,她是不是真的想要那片天空。
他把她当成了自己的领土,当成了这场名为人生的战争中最耀眼的战利品。
恺撒坐在床边,双手扣在一起,指关节微微发白。
“我应该学会听她说废话,哪怕是那些毫无意义的吐槽。
我应该学会陪她在路边喝那种充满添加剂的饮料,而不是非要包下整个顶级餐厅。”
恺撒这种骄傲了一辈子的男人,第一次在没有任何观众的情况下,对自己进行了一场近乎自虐的剖析。
他甚至开始尝试着练习那种温和的语气,试图杀掉身体里那个动不动就要“统治全场”的加图索皇帝。
他发誓要改变,要学会像个普通人一样去追求。
他觉得自己想通了,他觉得只要自己低头,只要自己学会了那些路明非的温情,他才能重新拿回女孩的心。
他对自己充满信心,一如他在战场上对狄克推多的信任。
但他并不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在裂缝里长出了草,就再也回不到最初那种平整的样子了。
他也并不知道,改变一个人刻在骨子里的骄傲,远比杀死一条巨龙要难得多。
窗外的地中海陷入了永恒的黑暗,唯有海浪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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