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晚”讲到“宰相肚里能撑船”。
诺顿脸上浮现出不耐烦,但却没有推开芬格尔。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个地方明明完好无损,却传来一阵阵冰冷的幻痛,那是被昂热的折刀划过时留下的记忆。
“昂热……”诺顿的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那个老混蛋,我迟早要把他的皮扒下来,做成沙发套。”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你说的对,现在不是时候。”
芬格尔长出了一口气。
诺顿环视了一圈这间凌乱却充满生活气息的宿舍,最后把视线定在芬格尔身上。
“告诉路明非,我在外面等他。人类的世界很大,我有的是地方藏身。”
“放心放心,”芬格尔点头如捣蒜,“您老在外面千万低调,别一言不合就放火烧了加油站什么的,那玩意儿上新闻快。”
诺顿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灌了进来,吹动他黑色的短发。
他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芬格尔:“你这家伙虽然废柴,但还算讲义气。以后要是在卡塞尔学院混不下去了,报我的名字。我罩你。”
芬格尔一愣,随即感动得几乎要热泪盈眶,他猛地立正,行了一个浮夸的军礼:“谢主隆恩!诺皇慢走,小的就不远送了!”
诺顿不再多言,单手撑住窗台,身体轻盈地翻了出去。
他没有直接跳下,而是像一只壁虎,悄无声息地贴着宿舍楼粗糙的外墙游走。
完美地融入建筑的阴影之中,避开了所有闪着红点的监控探头。
几秒钟后,那个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芬格尔确认他走远了,这才彻底松懈下来,一屁股坐回地板上。
他看着空荡荡的宿舍,忽然想起了什么。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让他那张颓废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期待的光芒。
在路明非的系统空间里,还放着那瓶从一九零零年带回来的1880年的拉菲。
芬格尔搓了搓手,嘿嘿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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