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世界,会有影响吗?”
路明非愣了一下。
他之前在系统里问过这个问题。
系统的回答是模棱两可的“平行时空坍塌效应”或者“因果律修正”。
他也不清楚为什么当初系统明明说这里是“类尼伯龙根”的记忆投影空间,听起来并不是一个真实世界的意思。
为毛现在又变相承认了这个所谓的“类尼伯龙根”的记忆投影空间,其实就是一个真实世界。
如果真是平行时空,当然不会对他们所在的现实世界造成影响。
假如不是平行时空那应该也算是一些比较好的改变吧。
路明非转过头,看着诺诺那双映着星光的眸子,“我也不知道,但就算不会对现实产生影响,我们做的一切也都是值得的。
只要我们还记得,这一切对于我们就是真实的。”
“就像你做了一个很长很真实的梦,梦里你吃了一顿大餐,醒来虽然肚子还是饿的,但那种满足感是真的。”
……
深夜,四合院的西厢房里一片鸡飞狗跳。
“放屁!这瓶酒必须带走!这可是1880年的拉菲!”
芬格尔死死抱着一个沾满泥土的酒瓶,毫无作为师兄的风度,整个人像只护食的八爪鱼。
“你的烂酒占地方!”诺顿手里抓着一块黑黝黝的金属疙瘩,那是他从某个古董店淘来的陨铁,“这是炼金的极品材料!必须带这个!”
路明非看着这俩活宝,脑壳生疼。
系统的储物空间只有那么大,现在里面已经塞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经过一番惨烈如菜市场砍价般的争论,最终清单终于敲定。
诺顿死活塞进去了一些炼金材料和几根金条,他其实想多塞一些金条的,但路明非不许。
芬格尔最终还是赢了,那瓶红酒被他用内裤裹了三层,在路明非嫌弃的眼神中收入系统空间。
零则默默地递过来一把颇为不凡的小提琴,据说是在某个知名琴行捡漏的大师之作。
至于路明非和诺诺要带回去的物品
首先是那两双年毛线棉鞋。
路明非把它小心翼翼地塞在空间的最角落,生怕被挤压变形。
然后是杨春桃送的银铃、两枚白色初代种鳞片,一块还在微微搏动的黑王血肉。
以及巴雷特和那套七宗罪。
最后是给诺诺的订婚戒指,以及诺诺手腕上那个翡翠镯子,那是高祖母送的见面礼。
“行了,满了,再塞就要炸了。”路明非关掉系统面板,长出了一口气。
房间里总算是安静下来。
“真要走了?”芬格尔坐在地上,靠着床腿,难得地点了一根烟。
“说实话,这地方虽然落后点,没网没电,但……还挺有人情味的。”
“是啊。”路明非低声说。
他走到床边,从诺顿的箱子里拿出最后六块金条。
他把金条整整齐齐地码在床头,下面压了一封信。
信里告诉高祖父路山彦,这笔钱留给他们,乱世将至,有钱傍身,总能过得从容些。
如果以后路安那孩子想留学,这笔钱也够了。
“走吧。”路明非轻声说,“别道别了,我怕高祖母哭。”
大家都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点头。
黎明前的黑暗是最浓重的,四合院里静悄悄的,连看门的黄狗都还在沉睡。
路明非最后看了一眼正房紧闭的门窗,仿佛能透过木门看到里面熟睡的亲人。
他深吸了一口凛冽的寒气,像是要最后一次记住这个时代的味道——煤烟味、枯草味、还有雪的味道。
众人来到一处偏僻无人的小巷子中静静地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不知过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