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是龙王啊!你想要什么古董没有?你自己造的夜壶拿出去都是国宝!再说了,我们之前不是在那边待过吗?”
“那不一样,之前才待了几天啊,啥都没体验够。”诺顿摇了摇手指,一脸“你不懂”的表情。
路明非刚想反驳,旁边又伸出一只油腻的大手。
“带我一个!必须带我一个!”
芬格尔一脸正气凛然,“作为师弟你的贴身保镖兼保姆,我怎么能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万一遇到什么清朝僵尸或者义和团大师兄怎么办?
而且我也想去东方看看,听说那边的‘八大胡同’很有文化底蕴……”
“咔嚓。”
一声脆响,诺诺手里的瓷勺被捏断了。
芬格尔瞬间闭嘴,把剩下的话吞进了肚子里,整个人缩成了一团鹌鹑。
“想去八大胡同?”诺诺摘下墨镜,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跳动着危险的火苗。
“口误!纯属口误!”芬格尔举起双手投降,“我是说去考察风土人情!我是一个有职业操守的新闻人!”
路明非捂着额头,感觉自己的完美二人世界正在一点点崩塌。
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一直没说话的零。
零依然是那个坐姿,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着冷硬的光泽。
她察觉到了路明非的视线,微微侧过头:
“你去哪,我去哪。”
只有六个字,没有任何解释,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对于零来说,路明非就是坐标。
除此之外,世界是荒芜的废土还是繁华的都市,没有任何区别。
路明非绝望了。
这算什么?家庭旅游团?还是卡塞尔学院驻大清特别行动组?
“行吧,行吧。”路明非瘫在椅子上,生无可恋,“都去,都去。反正也就是多买几张票的事儿。”
他心里那个穿着长衫、牵着穿旗袍的诺诺走在胡同里的画面,啪的一声,碎成了渣渣。
“我不去。”
一个沉稳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喧闹。
路明非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楚子航。
楚子航依然在擦刀。
那是七宗罪中的“暴怒”,刀锋在阳光下流淌着令人心悸的寒光,但在他手里却温顺得像个玩具。
“师兄?”路明非有些意外,“你不想去?这可是公费旅游啊。”
“凯撒和校长还没醒。”
楚子航抬起头,那双永不熄灭的黄金瞳里写满了认真。
并没有平时那种因为“杀胚”属性而带来的压迫感,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沉静。
“这里需要人留守。梅涅克先生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狮心会失去了三位骨干,现在的人手明显不足。
如果面具人的残党卷土重来,或者有其他变故,必须要有足够的战力在这里。”
阳光洒在楚子航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路明非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那个崩塌的角落被填补上了一块。
这就是楚子航。
无论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他永远是那个站在你身后帮你守住退路的人。
上一世是这样,这一世也是这样。
当所有人都想着狂欢和放松的时候,只有他还在默默地检查弹药,擦拭刀剑,为了那个可能永远不会到来的危险做准备。
“师兄……”路明非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骚话来调节一下这过于煽情的气氛。
比如“师兄你真贤惠”之类的,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叹息。
他站起身,走到楚子航身边,重重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肩膀很硬,肌肉紧实,像是花岗岩。
“师兄,你这觉悟,真的……”路明非